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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到加拿大前之家庭背景 Time Before Edmonton     5:37

慧玲:麻烦您说一下在中国时的童年故事。

朱生:从我的家庭开始说,以前在中国我爷爷是第二代来加拿大,他到达蒙特利尔。有时侯人要有运气。如大部分华人一样,开始时是开洗衣铺,刚好有家船运公司提供一份合同给他,因此他在蒙特利尔赚了不少钱。华侨有钱后都回家买田卖地盖房子,我爷爷也一样。在那时候我家庭是相当富裕,在广州都曾经营杂货铺,还开了一间织造厂等。

 

后来不幸发生八年的抗日战争,他在加拿大上船回中国,回国后,中国刚开始八年抗战,大家都知道,那时出入外国都只能是坐船,当时就没办法返回加拿大,滞留在中国,蒙特利尔的洗衣生意就没办法再继续。八年抗日战争,广州市内所有生意都被毁了。我的家庭可以说是中途衰落,本来是一个相当富裕家庭,以上就是我家庭的遭遇。

 

当时我十分庆幸家人能够供给我读书,我是在乡下,广东省台山市朱洞乡的小学读书,后来有机会去到台城,在台山师范中学完成初中学业,但在抗日时期,学校需要搬迁,由台山市搬去郷下,就读三年期间有一半时间都是在逃难的状态,我觉得在家乡的这时期对于我是十分重要。

 

八年的抗日战争结束后,人们希望能过较好的生活,谁知中国的政治局面更加动荡,以致民不聊生,人民都很痛苦。我家庭都是比较贫穷,刚好有一位近亲堂伯父在点问顿市,他有张“仔纸”英文叫paper son,堂伯父当时在点问顿开了一间小型的餐馆和一间杂货铺。十分幸运的是我堂伯父给我这张纸,使我可以过来加拿大。在那时候,很多人都去买这个文件,这张纸的价格都比较昂贵,动辄一万几千元。我当时的家庭环境是不可能提供这笔费用,我伯父就说你先过来,到达后你可以帮我打工去偿还。就这样,我有机会在1949年来到加拿大,我就一直在点问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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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到加拿大前之家庭背景  Time Before Edmonton      5:37

慧玲:麻煩您說一下在中國時的童年故事。

朱生:從我的家庭開始說,以前在中國我爺爺是第二代來加拿大,他到達蒙特利爾。有時侯人要有運氣。如大部分華人一樣,開始時是開洗衣舖,剛好有家船運公司提供一份合同給他,因此他在蒙特利爾賺了不少錢。華僑有錢后都回家買田賣地蓋房子,我爺爺也一樣。在那時候我家庭是相當富裕,在廣州都曾經營雜貨鋪,還開了一間織造厰等。

 

後來不幸發生八年的抗日戰爭,他在加拿大上船回中國,回國后,中國剛開始八年抗戰,大家都知道,那時出入外國都只能是坐船,當時就沒辦法返回加拿大,滯留在中國,蒙特利爾的洗衣生意就沒辦法再繼續。八年抗日戰爭,廣州市内所有生意都被毀了。我的家庭可以說是中途衰落,本來是一個相當富裕家庭,以上就是我家庭的遭遇。

當時我十分慶幸家人能夠供給我讀書,我是在鄉下,廣東省台山市朱洞鄉的小學讀書,後來有機會去到臺城,在台山師範中學完成初中學業,但在抗日時期,學校需要搬遷,由台山市搬去郷下,就讀三年期間有一半時間都是在逃難的狀態,我覺得在家鄉的這時期對於我是十分重要。

 

八年的抗日戰爭結束後,人们希望能過較好的生活,誰知中國的政治局面更加動蕩,以致民不聊生,人民都很痛苦。我家庭都是比較貧窮,剛好有一位近親堂伯父在埃德蒙頓,他有張“仔紙”英文叫paper son,堂伯父當時在點問頓開了一間小型的餐館和一間雜貨鋪。十分幸運的是我堂伯父給我這張紙,使我可以過來加拿大。在那時候,很多人都去買這個文件,這張紙的價格都比較昂貴,動輒一萬幾千元。我當時的家庭環境是不可能提供這筆費用,我伯父就說你先過來,到達后你可以幫我打工去償還。就這樣,我有機會在1949年來到加拿大,我就一直在點問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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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点问顿市的印象 First Impression of Edmonton      6:44

慧玲:朱生,你刚到达加拿大时看到什么,当时是什么感觉?

朱生:我到达加拿大后,第一,英语都是要从头开始学习,对这地方感觉比较陌生,初期到达,根据一般人所说,华人人口大概一千人左右,可以说站在唐人街,你就可以数一下有多少华人,当时的唐人街是从Jasper Ave去到104 Ave,在这短短的街区里都不全部是华人的商铺,只有几间华人商铺,我觉得当时点问顿是比较落后,点问顿最高建筑物是旧麦当劳酒店,没有现在这么多高建筑物,Jasper Ave.在旧麦当劳酒店另一边仍然是木板路,不是水泥地,这就是当时点问顿的情形,现在16号高速公路是四车道六车道,当时只有一车道,在过桥时,车到达桥前需要先停,看清对面没有车过来,你才能把车开过桥,点问顿的城市边界是在127 Ave,北面全部都是麦田。以上是1949年时埃德蒙顿的情形,华人现在购买中国产品十分方便,当时烧腊都没有,因为没有人能制作烧猪,只能从温哥华寄半只,几十磅的烧猪肉过来,这是五十年代初期时点问顿的情况。

 

慧玲:当时是华人社区团体多不多?

朱生:当时没有像现在有六十个华人社区团体那么多。中华会馆是老社团其中之一。还有洪门民治党,国民党都有,以上就是当时主要的团体。当然还有姓氏的团体,比较大有马氏、朱氏,还有几个比较大的姓氏团体存在。还有一个协和教会,大家都知道,它还现存,它是最早期在点问顿的基督教会,当时华人都去这家协和教会,以上就是当时的情形。

 

慧玲:当时这些社团是否都比较合作和时常往来?

朱生:大家都知道,以前华人比较少,合作就比较多,因为当时加拿大还未批准华人能够入籍,1947年后才有,因此华人在这边没有家人,多数华人都是单身,所以过去华人都经常去会所,因此我感觉在那个年代,因为人比较少,相互都认识,华人是比较团结。现在却不同了,华人比较多,但很多互相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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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點問頓市的印象 First Impression of Edmonton      6:44

慧玲:朱生,你剛到達加拿大時看到什麽,當時是什麽感覺?

朱生:我到達加拿大后,第一,英語都是要從頭開始學習,對這地方感覺比較陌生,初期到達,根據一般人所説,華人人口大概一千人左右,可以說站在唐人街,你就可以數一下有多少華人,當時的唐人街是從Jasper Ave去到104 Ave,在這短短的街區裏都不全部是華人的商鋪,衹有幾間華人商鋪,我覺得當時點問頓是比較落後,點問頓最高建築物是舊麥當勞酒店,沒有現在這麽多高建築物,Jasper Ave.在舊麥當勞酒店另一邊仍然是木板路,不是水泥地,這就是當時點問頓的情形,現在16號高速公路是四車道六車道,當時衹有一車道,在過橋時,車到達橋前需要先停,看清對面沒有車過來,你才能把車開過橋,點問頓的城市邊界是在127 Ave,北面全部都是麥田。以上是1949年時埃德蒙頓的情形,華人現在購買中國產品十分方便,當時燒臘都沒有,因爲沒有人能製作燒豬,衹能從溫哥華寄半隻,幾十磅的燒豬肉過來,這是五十年代初期時點問頓的情況。

 

慧玲:當時是華人社區團體多不多?

朱生:當時沒有像現在有六十個華人社區團體那麽多。中華會館是老社團其中之一。還有洪門民治黨,國民黨都有,以上就是當時主要的團體。當然還有姓氏的團體,比較大有馬氏、朱氏,還有幾個比較大的姓氏團體存在。還有一個協和教會,大家都知道,它還現存,它是最早期在點問頓的基督教會,當時華人都去這家協和教會,以上就是當時的情形。

 

慧玲:當時這些社團是否都比較合作和時常往來?

朱生:大家都知道,以前華人比較少,合作就比較多,因爲當時加拿大還未批准華人能夠入籍,1947年後才有,因此華人在這邊沒有家人,多數華人都是單身,所以過去華人都經常去會所,因此我感覺在那個年代,因爲人比較少,相互都認識,華人是比較團結。現在却不同了,華人比較多,但很多互相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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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居于点问顿市 Settlement in Edmonton     14:52

朱生:初期我就在小餐馆里洗碗碟和做杂工,还有其他的工作,如果杂货店有需要就去帮忙,当时是没有算工时,只是埋头地做工。工作两年左右,堂伯父就说可以了,就算偿还“仔纸”的费用。

 

之后,我就继续在他那里工作,大概工作一年左右,我就约上四个朋友一起开办 market gardening种植蔬菜去销售。当时我们都可以算是比较商业性,我们开始时有四十英亩,农场里有正式的喷淋系统、拖拉机,还有货车去送货,那时我们是开始经营这一类型生意,都运营了几年。这个种植蔬菜行业,在年底有几个月的时间就要去帮别人打工。当时我们四个人年龄都是二十岁左右,大家的发展方向还没定下来,几年后,有些人要回中国去,有些人想去做其他工作,所以后来没有继续运营。

 

我当时来到加拿大,第一我觉得英文是很重要,英文是基本的需要。但是,我当时是没有机会去读书,不过,我找到阿尔伯特省政府教育部门有英语函授课程可以学习,学校发出的作业,我做完就寄送回去。我就是这样自学英文,当时我身上都有一本小笔记本,在餐馆工作时,遇到不认识的单词,我就会去问人,那时候每个人都是我的老师,就是这样的形式去学习英语。除了上班,业余的时间都是学习英语,大概学习二到三年左右。我在餐馆工作时是每小时7角50分,当时最高是每小时8角50分。

 

后来,我就觉得我需要学习一门专业,我就找到一家Chicago Vocational(职业培训)学校(学习机器类的操作和修理)都是开始函授的形式,学校寄出作业给我,我完成后就寄送回去,这课程大概一年左右。之后有一个实习期,在124街有间大的建筑物里面摆放很多不同的器材,供学生去学习和实践,持续九个月左右,我就毕业并顺利拿到文凭。

 

本来我学的课程是重工自动机械化课程,在当时五十年代,加拿大的种族歧视还是相当的严重。我拿着文凭四周去应聘,去过很多地方面试,有些比较好的,雇主就会说如果有需要我们就会通知你,但你会看到有些雇主就直接表现出认为我不懂这些。当时我就感觉非常失望,但是有一天我看Edmonton Journal(埃德蒙顿日报)看到,点问顿市中心的飞机场有间North West Industry ,是修理飞机的部门。

 

在当时,国际飞机场还没有,当时的机场是有四个飞机修理间,他们登报纸招聘,我就去面试,很幸运我成功了,本来我不是aircraft mechanic(飞机工程) ,但是有机械的背景,他们就提供几个月的特别飞机机械的培训。后来就正式请我了。刚开始时我看了一下我的工资单,他们给我每小时1元5角,当时我就很开心!

 

原来这家North West Industry和加拿大政府签订了一份合同。是维修所有(世界)二战中的所有的飞机。因此他们就需要很多人工作,最高峰时公司有一千三百多位员工,这家公司有工会组织,加入后工资就比较高。

 

我在这公司大概工作四年多左右,我就认识了我的太太,后来就结婚,结婚后我就想我应该自己去工作,我就改行去自己做生意。我就买下一盘生意 - 西人杂货店,我和我太太一起去运营,另外我还申请我弟弟从温哥华入来,同时也申请我在中国的母亲过来,一家人来经营。当时这杂货店在华人社区中都算比较大的,除了我家人一起做,我还聘请几个员工一起工作,最后我也还把物业买了,我觉得这盘生意算是成功的。

 

这商店我做了二十二年,我当时已经是六十四岁,我想我应该退休,我就把我的生意全部出售,六十四岁我就正式退休,以上就是我从中国到加拿大后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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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居於點問頓市 Settlement in Edmonton      14:52

朱生:初期我就在小餐館裏洗碗碟和做雜工,還有其他的工作,如果雜貨店有需要就去幫忙,當時是沒有算工時,衹是埋頭地做工。工作兩年左右,堂伯父就說可以了,就算償還“仔紙”的費用。

 

之後,我就繼續在他那裏工作,大概工作一年左右,我就約上四個朋友一起開辦 market gardening種植蔬菜去銷售。當時我們都可以算是比較商業性,我們開始時有四十英畝,農場裏有正式的噴淋系統、拖拉機,還有貨車去送貨,那時我們是開始經營這一類型生意,都運營了几年。這個種植蔬菜行業,在年底有幾個月的時間就要去幫別人打工。當時我們四個人年齡都是二十嵗左右,大家的發展方向還沒定下來,幾年後,有些人要回中國去,有些人想去做其他工作,所以後來沒有繼續運營。

 

我當時來到加拿大,第一我覺得英文是很重要,英文是基本的需要。但是,我當時是沒有機會去讀書,不過,我找到阿爾伯特省政府教育部門有英語函授課程可以學習,學校發出的作業,我做完就寄送回去。我就是這樣自學英文,當時我身上都有一本小筆記本,在餐館工作時,遇到不認識的單詞,我就會去問人,那時候每個人都是我的老師,就是這樣的形式去學習英語。除了上班,業餘的時間都是學習英語,大概學習二到三年左右。我在餐館工作時是每小時7角50分,當時最高是每小時8角50分。

 

後來,我就覺得我需要學習一門專業,我就找到一家Chicago Vocational(職業培訓)學校(學習機器類的操作和修理)都是開始函授的形式,學校寄出作業給我,我完成后就寄送回去,這課程大概一年左右。之後有一個實習期,在124街有間大的建築物裏面擺放很多不同的器材,供學生去學習和實踐,持續九個月左右,我就畢業並順利拿到文憑。

 

本來我學的課程是重工自動機械化課程,在當時五十年代,加拿大的種族歧視還是相當的嚴重。我拿着文憑四周去應聘,去過很多地方面試,有些比較好的,雇主就會說如果有需要我們就會通知你,但你會看到有些雇主就直接表現出認爲我不懂這些。當時我就感覺非常失望,但是有一天我看Edmonton Journal(埃德蒙頓日報)看到,點問頓市中心的飛機場有間North West Industry ,是修理飛機的部門。

 

在當時,國際飛機場還沒有,當時的機場是有四個飛機修理間,他們登報紙招聘,我就去面試,很幸運我成功了,本來我不是aircraft mechanic(飛機工程) ,但是有機械的背景,他們就提供几個月的特別飛機機械的培訓。後來就正式請我了。剛開始時我看了一下我的工資單,他們給我每小時1元5角,當時我就很開心!

 

原來這家North West Industry和加拿大政府簽訂了一份合同。是維修所有(世界)二戰中的所有的飛機。因此他們就需要很多人工作,最高峰時公司有一千三百多位員工,這家公司有工會組織,加入後工資就比較高。

 

我在這公司大概工作四年多左右,我就認識了我的太太,後來就結婚,結婚后我就想我應該自己去工作,我就改行去自己做生意。我就買下一盤生意 - 西人雜貨店,我和我太太一起去運營,另外我還申請我弟弟從溫哥華入來,同時也申請我在中國的母親過來,一家人來經營。當時這雜貨店在華人社區中都算比較大的,除了我家人一起做,我還聘請幾個員工一起工作,最後我也還把物業買了,我覺得這盤生意算是成功的。

 

這商店我做了二十二年,我當時已經是六十四嵗,我想我應該退休,我就把我的生意全部出售,六十四嵗我就正式退休,以上就是我從中國到加拿大後的經歷。

Settlement in Edmonton - Frank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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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服务社群 Community Services     14:56

慧玲:朱先生你在不同的社团里都担任过不同的角色?

朱生:我1949年刚过来时,人口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很少年轻人。从中国过来后,很多人都觉得比较孤单,大家都想有一个地方可以聚会。我当时认识几个朋友,一起成立了“华青文娱社”(华人青年文娱社)。我们都是年轻人,会员大概有十多二十个,这是我参舆组织的第一个社团。点问顿已经有一些其他社团,我们这班青年逐渐长大,不再年轻,文娱社解散,我就加入朱氏宗亲会,因为我是宗亲。

大概在1980年左右,我加入了中华文化中心和中华会馆,这两个团体在华人社区是比较大规模的团体。在中华会馆我从普通的董事做到财政,然后副主席和主席,什么时候当选主席我记不起来了。在我担任主席期间,有赖中华会馆全体董事的努力并得到各个华人社团的支持,及政府的资助。

 

在未来二十多年间,曾为社区作出一点贡献。中华门的兴建,是由中华会馆发起,举办百万行筹款,筹到两万五千元,当时和哈尔滨结成姐妹城市,建造中华门的材料,由哈尔滨政府捐助,还派来工人帮我们建中华门。百万行筹得的两万五千元,由市政府相配同等金额的资助,请中国的専业人员过来建造中华门。不幸,现在中华门已经被拆缷了。什么时候才能重建,大家都是拭目以待。

 

中华会馆新厦,中华会馆以前是间旧屋子。 1989年,我是副主席和财政,也是其中一位筹划人员,重建了会馆。耆英大厦第一座,我没有参与,第二座兴建的时候,我是中华会馆副主席。当年是洪金福先生担任主席,我帮忙协助他同省政府开会,达成协议,政府出资建这座第二大楼,让华人的耆英可以安享晚年。现在我也在这里住了。

 

华人安老院在1997年建成。是华人社区筹款买了七块地,向政府借二百七十万元,。当时洪金福先生是中华会馆的主席,我是副主席和财政。开始建筑安老院一个多月后,洪先生不幸去世。我庆幸能把华人安老院完成了。

 

由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华人人口不断增加,97街(Beechmont) 华人墓园已到满额,当时我是中华会馆主席,要求市政府批地建华人墓园,最后市政府同意建“北极光华人墓园”, 我们还在墓园内建了一座“永乐亭”。

 

华埠护理中心,在2000年开始筹划,我当时是中华会馆主席。 2000年开始筹划到2004年9月正式完成。安老院和护理中心不同之处是,护理中心有护士和医生进驻,比较高级。当时我们觉得华人耆英除了第一阶段住这里,65岁,能生活自理,就来住这儿,耆英大厦。如果不能照顾自己,就住安老院。如果耆英病了,更年长的,要住院,出院后需要人长期照顾的话,就是护理中心的功能了。我们觉得华人需要这个服务,当时通过政府资助,华人筹款,社团帮忙。华人社区对这个项目很支持。政府已经发下批文,不过政府要求我们账户里要有100万元,并限着一年时间要筹到100万元。华人社区于是开始筹款,一年内超额完成,筹集到120多万。我不是在宣扬自己的成绩,而是中华会馆,华人社区,各界人士,善长仁翁合作成果。我也算对华人社区尽了一点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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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服務社群 Community Services     14:56

慧玲:朱先生你在不同的社團裏都擔任過不同的角色?

朱生:我1949年剛過來時,人口並不是很多,尤其是很少年輕人。從中國過來後,很多人都覺得比較孤單,大家都想有一個地方可以聚會。我當時認識幾個朋友,一起成立了“華青文娛社”(華人青年文娱社)。我們都是年輕人,會員大概有十多二十個,這是我參舆組織的第一個社團。點問頓已經有一些其他社團,我們這班青年逐漸長大,不再年輕,文娛社解散,我就加入朱氏宗親會,因爲我是宗親。

 

大概在1980年左右,我加入了中華文化中心和中華會館,這兩個團體在華人社區是比較大規模的團體。在中華會館我從普通的董事做到財政,然後副主席和主席,什麽時候當選主席我記不起來了。在我擔任主席期間,有賴中華會館全體董事的努力並得到各個華人社團的支持,及政府的資助。

 

在未来二十多年間,曾為社區作出一點貢獻。中華門的興建,是由中華會館發起,舉辦百萬行籌款,籌到兩萬五千元,當時和哈爾濱結成姐妹城市,建造中華門的材料,由哈爾濱政府捐助,還派來工人幫我們建中華門。百萬行籌得的兩萬五千元,由市政府相配同等金額的資助,請中國的専業人員過來建造中華門。不幸,現在中華門已經被拆缷了。什麽時候才能重建,大家都是拭目以待。

 

中華會館新廈,中華會館以前是間舊屋子。1989年,我是副主席和財政,也是其中一位籌劃人員,重建了會館。耆英大廈第一座,我沒有參與,第二座興建的時候,我是中華會館副主席。當年是洪金福先生擔任主席,我幫忙協助他同省政府開會,達成協議,政府出資建這座第二大樓,讓華人的耆英可以安享晚年。現在我也在這裏住了。

 

華人安老院在1997年建成。是華人社區籌款買了七塊地,向政府借二百七十萬元,。當時洪金福先生是中華會館的主席,我是副主席和財政。開始建築安老院一個多月後,洪先生不幸去世。我慶幸能把華人安老院完成了。

 

由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始,華人人口不斷增加,97街(Beechmont) 華人墓園已到滿額,當時我是中華會館主席,要求市政府批地建華人墓園,最後市政府同意建“北極光華人墓園”, 我們還在墓園内建了一座“永樂亭”。

 

華埠護理中心,在2000年開始籌劃,我當時是中華會館主席。2000年開始籌劃到2004年9月正式完成。安老院和護理中心不同之處是,護理中心有護士和醫生進駐,比較高級。當時我們覺得華人耆英除了第一階段住這裏,65嵗,能生活自理,就來住這兒,耆英大廈。如果不能照顧自己,就住安老院。如果耆英病了,更年長的,要住院,出院后需要人長期照顧的話,就是護理中心的功能了。我們覺得華人需要這個服務,當時通過政府資助,華人籌款,社團幫忙。華人社區對這個項目很支持。政府已經發下批文,不過政府要求我們賬戶裏要有100萬元,並限着一年時間要籌到100萬元。華人社區於是開始籌款,一年内超額完成,籌集到120多萬。我不是在宣揚自己的成績,而是中華會館,華人社區,各界人士,善長仁翁合作成果。我也算對華人社區盡了一點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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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图书馆的构思从哪里来?How Library Came About?    5:46

蔚雯:请朱生讲一下你的构思,为什么会有这个图书馆?中间有什么想法或困难?最终是如何完成?因为没有图书馆就没有现在这个项目,又没有这个项目让年轻人知道你们的

朱生:我记得在2000年刚好有个餐会,我和很多社团的代表,我们一起用餐,省长Ralph Klein先生坐在那里和我们一起开会。当时我提出,我们华人社区有很多不同的项目,我们需要一个中文图书馆,又准备筹建华埠护理中心,当时的华人社区服务中心也要建立,另外还有一个中国花园也需要兴建。

 

当时的省长Ralph Klein先生说没有问题,他说“中国花园”就延迟一些,因为这不是省政府的事,是点问顿市政府负责,其他这几项你们可以策划,我刚刚说过这护理中心,所有的文件都已经通过审批,但唯一问题就是需要筹款一百万元才可以开始动工。本来我们计划图书馆应该是在2000年开始筹建,但如果同时在社区进行两项工程,就会带来困难和复杂,故此,最后大家决定先建护理中心,把中文图书馆押后建筑。 2005 年图书馆开始筹建,经三级政府、中国与台湾方面,及各华人社团和许多热心人士鼎力支持,终于在2009年建成,为传承中华文化提供一个途径。

 

慧玲:中文图书馆有很多发展的空间,你个人的看法是希望未来五年或十年有什么发展?

朱生:对于中文图书馆,我是外行,根本我都不懂得,当时我是依靠江馆长,她是这方面的人才,我只能在旁帮忙。我是很有诚意去支持图书馆去建立,但是我不熟悉图书馆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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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圖書館的構思從哪里來?How Library Came About ?      5:46

蔚雯:請朱生講一下你的構思,爲什麽會有這個圖書館?中間有什麽想法或困難?最終是如何完成?因爲沒有圖書館就沒有現在這個項目,又沒有這個項目讓年輕人知道你們的

朱生:我記得在2000年剛好有個餐會,我和很多社團的代表,我們一起用餐,省長Ralph Klein先生坐在那裏和我們一起開會。當時我提出,我們華人社區有很多不同的項目,我們需要一個中文圖書館,又準備籌建華埠護理中心,當時的華人社區服務中心也要建立,另外還有一個中國花園也需要興建。

 

當時的省長Ralph Klein先生說沒有問題,他說“中國花園”就延遲一些,因爲這不是省政府的事,是點問頓市政府負責,其他這幾項你們可以策劃,我剛剛說過這護理中心,所有的文件都已經通過審批,但唯一問題就是需要籌款一百萬元才可以開始動工。本來我們計劃圖書館應該是在2000年開始籌建,但如果同時在社區進行兩項工程,就會帶來困難和複雜,故此,最後大家决定先建護理中心,把中文圖書館押後建築。2005 年圖書館開始籌建,經三級政府、中國與台灣方面,及各華人社團和許多熱心人士鼎力支持,終於在2009年建成,為傳承中華文化提供一個途徑。

 

慧玲:中文圖書館有很多發展的空間,你個人的看法是希望未來五年或十年有什麽發展?

朱生:對於中文圖書館,我是外行,根本我都不懂得,當時我是依靠江館長,她是這方面的人才,我只能在旁幫忙。我是很有誠意去支持圖書館去建立,但是我不熟悉圖書館的運作。

How Library Came About - Frank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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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图书馆的期望 Library Expectations    3:10

慧玲:你是中文图书馆的董事之一,你觉得中文图书馆在点问顿有什么发展的空间?

朱生:我觉得点问顿图书馆从我们开始创立到现在,中文图书馆已经办理得相当不错的,但仍然有一个发展的空间,最近有些新的董事参与对中文图书馆有很大的帮助,当然财政方面是一个问题,所以最近江馆长想做一个筹款活动。一个团体的财政也是相当重要,如果缺乏财政,缺乏钱,有时候想办好一些事都很难办好。我觉得最近有一批新的董事加入,从其他方面筹款,把我们的财政搞好,这对中文图书馆有很大的帮助。

 

慧玲:财政问题解决后,你希望图书馆举办一些什么的活动或者在点问顿文化圈里扮演一个什么的角色?

朱生:我是其中一位创办人,从创办开始我就在董事局里,但是我对中文图书馆是没经验,完全没有中文图书馆的知识,全靠江馆长还有其他董事进来,希望图书馆将来能发展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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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對圗書館的期望 Library Expectations    3:10

慧玲:你是中文圖書館的董事之一,你覺得中文圖書館在點問頓有什麽發展的空間?

朱生:我覺得點問頓圖書館從我們開始創立到現在,中文圖書館已經辦理得相當不錯的,但仍然有一個發展的空間,最近有些新的董事參與對中文圖書館有很大的幫助,當然財政方面是一個問題,所以最近江館長想做一個籌款活動。一個團體的財政也是相當重要,如果缺乏財政,缺乏錢,有時候想辦好一些事都很難辦好。我覺得最近有一批新的董事加入,從其他方面籌款,把我們的財政搞好,這對中文圖書館有很大的幫助。

 

慧玲:財政問題解決后,你希望圖書館舉辦一些什麽的活動或者在點問頓文化圈裏扮演一個什麽的角色?

朱生:我是其中一位創辦人,從創辦開始我就在董事局裏,但是我對中文圖書館是沒經驗,完全沒有中文圖書館的知識,全靠江館長還有其他董事進來,希望圖書館將來能發展得更好。

Library Expectation -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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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困难的地方 The Challenges      2:08

慧玲:朱生你与很多社团都有联络和做一些大的活动,其中会遇到一些困难,请你讲一下如何去解决?

朱生:做什么事都会有困难的,其实我经常都说在社区做义工比自己经营生意和做老板更困难,为什么呢?如果是自己经营生意,我自己做老板,我请员工,我可以要求员工什么时候完成什么工作,但是在社区做义工就不一样,因为义工是义务帮忙做,你不能要求太多,所以这就是困难,你不能直接的去命令别人要做什么,因此出来做社区义工困难是比较多,最重要一点是要自己要有多做一些工作,不能够总是让别人去做,还有就是态度问题,你要对其他义工要有友善和和谐的态度,别人才能够容易接纳你,以上就是我的想法,当然做义工是比自己经营生意更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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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困难的地方 The Challenges     2:08 

慧玲:朱生你與很多社團都有聯絡和做一些大的活動,其中會遇到一些困難,請你講一下如何去解決?

朱生:做什麽事都會有困難的,其實我經常都說在社區做義工比自己經營生意和做老闆更困難,爲什麽呢?如果是自己經營生意,我自己做老闆,我請員工,我可以要求員工什麽時候完成什麽工作,但是在社區做義工就不一樣,因爲義工是義務幫忙做,你不能要求太多,所以這就是困難,你不能直接的去命令別人要做什麽,因此出來做社區義工困難是比較多,最重要一點是要自己要有多做一些工作,不能夠總是讓別人去做,還有就是態度問題,你要對其他義工要有友善和和諧的態度,別人才能夠容易接納你,以上就是我的想法,當然做義工是比自己經營生意更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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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青人不喜欢到访唐人街 Young People Lose Interest in Chinatown     3:33

慧玲:很多年轻人比较少去唐人街,他们说唐人街很少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和他们说?

朱生:有很多土生土长的人很少去唐人街,反而是一些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来这里读大学的,最近参加中华会馆的活动,一班又一班的,大概每班十几人的去游览唐人街,如果你说现在点问顿的唐人街,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很不好,建设不是很理想。

 

在街上你会看到很多流浪汉,我们家庭有机会就经常一起去餐馆聚餐。有一次我们去唐人街一家餐馆,我就不说餐馆的名字,是一家很不错的餐馆,我光顾了十多年。家庭聚会我就叫上儿子和孙子都一起去,安排了二大桌子。吃完后孙子们就和我说:爷爷,以后如果要聚餐在唐人街就不要邀请我们来,我就问他为什么,因为他们年轻人不习惯见到大街上有这么多流浪汉,街道环境显得很脏乱,所以点问顿的唐人街真的不是很好。而从报纸上看到,其他地方的唐人街也开始出现这些问题,所以华人除了如何去维护唐人街之外,如何去进入主流社会,这也是我们华人应该要面对的问题,这就是我觉得我们需要考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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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青人不喜歡到訪唐人街  Young People Lose Interest in Chinatown     3:33

慧玲:很多年輕人比較少去唐人街,他們說唐人街很少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你會怎麽和他們說?

朱生:有很多土生土長的人很少去唐人街,反而是一些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來這裏讀大學的,最近參加中華會館的活動,一班又一班的,大概每班十幾人的去遊覽唐人街,如果你說現在點問頓的唐人街,現在的狀況真的是很不好,建設不是很理想。

 

在街上你會看到很多流浪漢,我們家庭有機會就經常一起去餐館聚餐。有一次我們去唐人街一家餐館,我就不說餐館的名字,是一家很不錯的餐館,我光顧了十多年。家庭聚會我就叫上兒子和孫子都一起去,安排了二大桌子。吃完后孫子們就和我說:爺爺,以後如果要聚餐在唐人街就不要邀請我們來。我就問他爲什麽,因爲他們年輕人不習慣見到大街上有這麽多流浪漢,街道環境顯得很髒亂,所以點問頓的唐人街真的不是很好。而從報紙上看到,其他地方的唐人街也開始出現這些問題,所以華人除了如何去維護唐人街之外,如何去進入主流社會,這也是我們華人應該要面對的問題,這就是我覺得我們需要考慮的方向。

Young People Lose Interest In Chinatown -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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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如何鼓励年青人关心唐人街  Motivate The Young     2:55

慧玲:朱生你在埃德蒙顿有几十年做很多事,为华人社区做很多数不尽的大事小事,你个人觉得怎样能吸引年轻人来帮忙和参与?

朱生:我在华人社区经历了几十年,我觉得华人社区现在缺乏年轻人参与,尤其是参与加拿大主流社会政治各方面的活动,所以我希望年轻人不但能够在华人社区做多一些关于华人的福利,另外应该要参与主流社会,我觉得我们华人在政治方面比其他族裔做得不足够,所以我希望年轻人多参与主流社会政治活动,使我们华人在加拿大的地位能够提高,因此我非常希望下一代的年轻人能参与主流社会的各种活动,尤其是政治活动。

 

慧玲:你有那些提示,可以用来吸引他们?

朱生:我觉得主要就是语言的问题,华人社区主要的都是使用中文,没有融入以英文为主的主流社会,将来应该要有更多在加拿大的华人应该进入主流社会,然后提高华人在主流社会的地位,以上就是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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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如何鼓勵年青人關心唐人街  Motivate The Young     2:55

慧玲:朱生你在埃德蒙頓有幾十年做很多事,為華人社區做很多數不盡的大事小事,你個人覺得怎樣能吸引年輕人來幫忙和參與?

朱生:我在華人社區經歷了幾十年,我覺得華人社區現在缺乏年輕人參與,尤其是參與加拿大主流社會政治各方面的活動,所以我希望年輕人不但能夠在華人社區做多一些關於華人的福利,另外應該要參與主流社會,我覺得我們華人在政治方面比其他族裔做得不足夠,所以我希望年輕人多參與主流社會政治活動,使我們華人在加拿大的地位能夠提高,因此我非常希望下一代的年輕人能參與主流社會的各種活動,尤其是政治活動。

 

慧玲:你有那些提示,可以用來吸引他們?

朱生:我覺得主要就是語言的問題,華人社區主要的都是使用中文,沒有融入以英文爲主的主流社會,將來應該要有更多在加拿大的華人應該進入主流社會,然後提高華人在主流社會的地位,以上就是我的看法。

Motivate The Young -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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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政治漠不关心的态度 Political Apathy    8:28

朝翰:你从1950年到现在,经过几十年的时间,其实你是否发现华人为什么对政治这么冷淡,是因为我们的重心是在自己的家庭,生意和努力谋生,所以就很少去看待如何改善民生等问题,而其他的民族有这样的思想比较多些,会是以上的这些原因导致华人很少去参与政治方面?

朱生:我自己的看法是这样,但是否准确我就不清楚,从香港来的,或从中国过来的,受到中国过往的政治影响,香港和中国过去的政治局面比较动荡,因此很多人都害怕政治。来到加拿大后,很多父母都希望子女的职业都是做律师,医生和工程师等,他们都是很喜欢鼓励子女做这些职业,但如果你去参与政治活动,他们就会比较担心。所以就形成年轻人对政治没有很大兴趣,这就是我的看法。我所认识到的是英国人殖民印度三百年,印度上层阶级的知识分子全部都懂得英文。英国是有意识地栽培印度上层阶级的人士来管理印度,英国是存在有这样的意图。现在到达加拿大的大部分印度人都是这些上层阶级的人,他们懂得英文,又懂得英国的政治,因此他们从政相对比华人出色一些,以上就是我自己的看法,但不知道是否准确。

 

朝翰:你是认为华人在政治方面的心理是比较薄弱一些?

朱生:是的。

 

朝翰:那在往前看一些,比如说是在这边土生土长的第二代,第三代,作为家长或长辈要怎样去鼓励这些年轻人不用害怕,尝试去参舆政治。

 

朱生:现在我没有看到家长去鼓励年轻一辈去做政治方面的工作,就算是有,都是很薄弱的。早在几十年前,我都有参与一些主流社会政治方面的活动,选举方面的,举办一个叫做“听政会”,当时是在第一座耆英大厦召开,有几百人参与,鼓励他们支持自己心目中的候选人,最重要的是你本人要去参加选举。因为政府会知道哪一个民族有多少人去参与投票,政府全部都有数据记录。如果有些华人去打麻将或做其他,不去参加,这样会导致政府的政客们都不会去关注华人。另外还有最近一条新闻,其中一个候选人去敲门,有几家华人家庭就说我们都不参与投票。所以华人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但如何去改变这一个形势,这就要靠大家或靠一些有能力的人去带领,现在的状况基本就是这样。

 

朝翰:朱先生我们是有尝试过的,我曾经看到报纸上有一个好像叫“华人政治行动小组”的组织?

朱生:许多年前,罗文干先生是组织过类似的活动,我当时是很支持他,其组织叫“政治行动委员会”。在筹备过程中,他因为一些私人的问题离开了点问顿,到别的地方去,当时我是抱着很大希望去支持罗先生,但很可惜只维持二年左右,他就离开了点问顿,之后就没有其他人对这方面有兴趣了。

 

朝翰:其实这么有意义的事,是否还有机会再重新开展?

朱生:中华会馆现在有个组织叫做“青年组”,中华会馆可能会朝这方向去发展,但是能够维持多久?成功率有多大?这就要看以后的发展,我觉得中华会馆朝这方面去发展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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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對政治漠不關心的態度 Political Apathy    8:28

朝翰:你從1950年到現在,經過幾十年的時間,其實你是否發現華人爲什麽對政治這麽冷淡,是因爲我們的重心是在自己的家庭,生意和努力謀生,所以就很少去看待如何改善民生等問題,而其他的民族有這樣的思想比較多些,會是以上的這些原因導致華人很少去參與政治方面?

朱生:我自己的看法是這樣,但是否準確我就不清楚,從香港來的,或從中國過來的,受到中國過往的政治影響,香港和中國過去的政治局面比較動蕩,因此很多人都害怕政治。來到加拿大后,很多父母都希望子女的職業都是做律師,醫生和工程師等,他們都是很喜歡鼓勵子女做這些職業,但如果你去參與政治活動,他們就會比較擔心。所以就形成年輕人對政治沒有很大興趣,這就是我的看法。我所認識到的是英國人殖民印度三百年,印度上層階級的知識分子全部都懂得英文。英國是有意識地栽培印度上層階級的人士來管理印度,英國是存在有這樣的意圖。現在到達加拿大的大部分印度人都是這些上層階級的人,他們懂得英文,又懂得英國的政治,因此他們從政相對比華人出色一些,以上就是我自己的看法,但不知道是否準確。

 

朝翰:你是認爲華人在政治方面的心理是比較薄弱一些?

朱生:是的。

 

朝翰:那在往前看一些,比如說是在這邊土生土長的第二代,第三代,作爲家長或長輩要怎樣去鼓勵這些年輕人不用害怕,嘗試去参舆政治。

朱生:現在我沒有看到家長去鼓勵年輕一輩去做政治方面的工作,就算是有,都是很薄弱的。早在幾十年前,我都有參與一些主流社會政治方面的活動,選舉方面的,舉辦一個叫做“聽政會”,當時是在第一座耆英大廈召開,有幾百人參與,鼓勵他們支持自己心目中的候選人,最重要的是你本人要去參加選舉。因爲政府會知道哪一個民族有多少人去參與投票,政府全部都有數據記錄。如果有些華人去打麻將或做其他,不去參加,這樣會導致政府的政客們都不會去關注華人。另外還有最近一條新聞,其中一個候選人去敲門,有幾家華人家庭就說我們都不參與投票。所以華人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但如何去改變這一個形勢,這就要靠大家或靠一些有能力的人去帶領,現在的狀況基本就是這樣。

 

朝翰:朱先生我們是有嘗試過的,我曾經看到報紙上有一個好像叫“華人政治行動小組”的組織?

朱生:許多年前,羅文幹先生是組織過類似的活動,我當時是很支持他,其組織叫“政治行動委員會”。在籌備過程中,他因爲一些私人的問題離開了點問頓,到別的地方去,當時我是抱著很大希望去支持羅先生,但很可惜只維持二年左右,他就離開了點問頓,之後就沒有其他人對這方面有興趣了。

 

朝翰:其實這麽有意義的事,是否還有機會再重新開展?

朱生:中華會館現在有個組織叫做“青年組”,中華會館可能會朝這方向去發展,但是能夠維持多久?成功率有多大?這就要看以後的發展,我覺得中華會館朝這方面去發展是正確的。

Political Apathy - G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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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Highlights

Mr. Frank Gee’s

Mr. Gee’s grandfather was the second generation from his family to leave China for Canada.  He arrived in Montreal and operated a laundry business.  He was fortunate that he obtained a long term contract with a shipping company. Thus his business was stable and profitable.  With the money he sent back to China Mr. Gee’s father was able to operate a grocery store and a textile factory successfully. The family was considered as wealthy in those days.

Sadly with the eight years of Sino-Japanese war (July 7, 1937 – September 9, 1945), his grandfather visited home and was not able to return to Canada.  Therefore the laundry business ended while the businesses in China were destroyed due to the war with Japan.

During those difficult times, Mr. Gee’s family still allowed him to attend school. He was very grateful for that. He graduated from a junior high school which was affiliated with Toi Shan Normal High School. During his three years’ stay with this school about half of the time was running away from Japanese soldiers. Mr. Gee reflected that these three years made an impact on his outlook about life.

Just about the end of his junior high education he was given an opportunity to come to Canada.  An uncle offered him the status of “paper son” and sponsored him to Edmonton.  This uncle operated a small café and a grocery store. In those days, many people tried to purchase this “paper son” status and it might cost over ten thousand dollars easily.  His uncle was very kind and allowed Mr. Gee to come first and pay him later. It was 1949 when Mr. Gee arrived in Edmonton.  He worked for this uncle and built his life in Edmonton since then.

When Mr. Gee first arrived Canada in 1949 he knew very little English language, possibly just the alphabet. There were about a thousand Chinese in Edmonton. At that time, Chinatown was along 96 Street from Jasper Avenue to 104 Avenue.  There were only a few Chinese owned businesses.  There was no Chinese barbecue shop in Edmonton.  They had to order from Vancouver to send over half of a roast pig for special gatherings. He remembered that Hotel MacDonald was the tallest building in the city and the sidewalks were muddy paths or boardwalks. There was only one lane crossing the bridge to the south side of Edmonton.  Drivers needed to take turns to cross. To the north of the city, right past 127 Avenue were wheat fields.

In those days, Chinese community groups included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The Freemasons, The National Party, Mah’s, Gee’s and some other surname organizations.  There was a Christian church called協和教會(Xié Hé Jiào Huì)and many Chinese in the neighbourhood attended this church. Due to the Exclusion Act, the Chinese population was very small until 1947. Members 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knew each other and co-operated well.  But now it is not the same, most Chinese do not know each other. According to 2016 Census, 45,890 participants in Edmonton claimed that their mother tongue is Chinese languages (such as Cantonese, Mandarin, Hakka, etc.) In about 70 years the population of Chinese has increased about 46 times. (Source: Census Profile 2016, Statistics Canada, Government of Canada.     web site: statcan.gc.ca)

Upon arrival, Mr. Gee worked in his uncle’s café as a dish-washer and did other chores. If the grocery store required extra help he would be sent over there.  He worked and worked for two years. His wages were kept to cover the cost of the “paper son” status. One day his uncle told him he had paid up his fee. He stayed there for one more year. Then he got four friends to start a market gardening business. They had 40 acres and the vegetable farm was equipped with an irrigation system. They did well for a few years. But the business venture was dissolved because the partners were young (they were in their 20s) and some decided to venture out in different directions.

Language is the biggest challenge for newcomers.  Mr. Gee understood that he had to learn English as much as he could.  He registered for a correspondence course to learn English.  He completed his assignments diligently. He carried a little note book in his pocket and wrote down new words he encountered.  He asked people around him for words that he did not know so everyone in his circle was his teacher. During the day he worked at the café and for the rest of the time he studied English.

After two or three years Mr. Gee’s highest wage was 85 cents an hour. He started to think about his future.  He wanted to acquire some kind of trade skills. He found a correspondence course with Chicago Vocational School and studied basic machine operation and repairs. After a year of studies he was sent to complete a practicum. It was a huge building on 124 Street with all kinds of machines. After half a year, he completed the practicum and received a diploma.

He was very happy that he graduated from the program and was eager to find a job where he could use his skills. This was the 1950s and many people were not comfortable with those who looked different and spoke English with an accent. Mr. Gee went to many places and applied for a job.  Some people told him that they would call if they had any openings and some simply said no jobs was available.  He became discouraged.

One day, he read from the Edmonton Journal that North West Industry Company was hiring! They had a contract with Government of Canada to service aircrafts from the Second World War. Although he did not have any experiences in repairing aeroplanes they considered his qualification on the diploma and provided him a few months’ training.  The first pay cheque he received, he could not believe his eyes. They paid him $1.50 an hour. He was so thrilled!

After working at North West Industry Company for about four years Mr. Gee met the love of his life.  They got married. Although he enjoyed his work there he felt that he had to consider another career move. He wanted to have his own business. He purchased a grocery store. With his wife, his brother and his mother they built a grocery business. Later on he employed a few workers and the store was considered of a reasonable size in Edmonton.  He made a living and provided employment for a few other people. When Mr. Gee was 64 years old and had operated the business for 22 years he decided to retire.

Mr. Gee was not a workaholic. Shortly after he arrived Edmonton he and some friends formed a 華青文娱社(Huá Qīng Wén Yú Shè - Chinese Youth Cultural Association). They had over 20 members and organized social activities to support each other. As the members grew older the group was dissolved. Mr. Gee joined the Gee’s Association, after all his last name is Gee. Many Chinese consider that people of the same last name are originally from the same family clan.

Around 1980s Mr. Gee became a member of Edmonton Chinatown Multi-cultural Centre (ECMCC) and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CBA). He held different positions at CBA, he began as a Director, the Treasurer, Vice-Chair and then the Chair for CBA. One of many big projects that Mr. Gee involved was the construction of Edmonton Chinatown Multi-cultural Centre.

After Edmonton was twinned with Harb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was given a task.  That is to raise funds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Harbin Gate.  Mr. Gee and leaders of many Chinese organizations organized an event called 百萬行“Bái Wàn Xíng” (A Million Dollar Walk).  They raised $25,000.00.  The city of Harbin sent craftsmen and building materials to construct Harbin Gate.  It was a very exciting event 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Unfortunately, the gate is now moved to make way for the Valley Line light rail transit (LRT) construction.

There were quite a few construction projects in Chinatown in 1980s. The old CBA building was rebuilt and Mr. Gee was the Vice-Chair and Treasurer then. Followed by the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of Elders Mansion II with the provincial government.  Elders Mansion I and II were built to provide accommodation for seniors of 65 or older who are independent and able to prepare their own meals. These were part of Mr. Kim Hung’s vision.

Mr. Kim Hung was the Chair of CBA. He worked with leaders of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fundraised to acquire seven lots around 102 and 103 Avenue, between 95 and 97 Street. They borrowed 2.7 million dollars from the government to build the Edmonton Chinese Seniors Lodge.  Unexpectedly Mr. Hung died after the planning had begun a month or so.  Subsequently, Mr. Gee continued to work with everyone involved and completed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Edmonton Chinese Seniors Lodge in 1997. The Lodge provides accommodation and meals to the residents.

One of the roles of CBA is to take care of burials of fellow Chinese since the early days of Chinese immigration to Canada, particularly for those who had no family. At that time, Beechmont Cemetery was completely full. Mr. Gee as the Chair of CBA negotiated with the City of Edmonton and requested more burial land at for the Chinese population.  The City supported the idea and offered some land in Northern Lights Cemetery.  CBA was even able to build a pavilion called 永樂亭 “Yǒng Lè Tíng” (Happy Forever pavilion) in Northern Lights Chinese Cemetery.  It is a common practice to build pavilions around cemeteries for families to rest and have a picnic.

In 2000 while Mr. Gee was the Chair of CBA he led the planning of the Edmonton Chinese Long Term Care Centre. It is different from the senior lodge because there are nurses and doctors visiting the residents. This facility is particularly for the very elderly and those who require regular medical attention. Edmonton Chinese community was aware of the needs and with the support from the three levels of government and community organizations the project was approved. But the governments asked that the project committee raise one million dollars in one year in order for the construction to beg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started to fundraise.  Mr. Gee worked tirelessly, even with his mother and wife being sick in the hospital he continued to connect with different organizations.  By the end of the year they had raised 1.2 million dollars. The Centre was eventually opened in September 2004.   Mr. Gee credited the support from many organizations, in fact, many leaders in the community have credited Mr. Gee was the strong driving force behind such a huge project.

Another project that benefits Edmonton Chinese community is Edmonton Chinatown Library Foundation (ECLF). It was 2000 when Mr. Gee happened to be at a luncheon with then Premier Ralph Klein.  Mr. Gee shared with Premier Klein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ty has a few projects in the works:  a Chinese library,a long term care centre, Chinese Community Services Centre (ASSIST) and China Garden. Premier Klein politely said that a Chinese Garden is the City’s responsibility, but the rest projects could go ahead with planning. Mr. Gee realized that to construct a long term care facility and a Chinese library could be too demanding on resources and decided that the long term care should be the priority.

To follow-up the Chinese library construction Edmonton Chinatown Library Foundation (ECLF) was formed. They received over $300,000 from the government and donations from the Chinese community to complete the Edmonton Chinatown Chinese Library.  It was opened in June 2009.  It provides a relaxing space for readers to read newspaper, magazines and books in Chinese. ECLF also offers cultural workshops to the public.

With Mr. Gee’s involvement in different Chinese organizations and experiences in leading big construction projects he commented that working with volunteers could be a challenge.  One has to be respectful and polite because volunteers offer their time and energy for a cause.  The leader has to set a good example and do more than the others.  One has to be friendly so others will accept you. It is indeed more difficult managing volunteers than workers.

When asked about the phenomenon that young Chinese and Chinese-Canadian do not frequent Chinatown Mr. Gee shared that the environment is not appealing. He noticed that students from China visit Chinatown in large tour groups. But locally born and raised Chinese seem to be not interested.  He gave an example of his grandson who asked him that next time when they eat out could they not go to Chinatown because he was not comfortable seeing homeless people in the neighbourhood. Nevertheless, this situation happens to Chinatown in other cities as well. He urged that we need to work with the mainstream society on how to protect Chinatown from deteriorating.

Another situation in Chinese community groups is that the leaders have been in their positions for a long time.  They are getting old.  They need to pass their duties to a younger generation. Mr. Gee wished that more young individuals of Chinese heritage would take part in Chinese community events, get involved in politics and main stream society activities to raise the profile of Chinese in the city. One of the difficulties in attracting young people is language.  Chinese community groups usually use Chinese language to communicate and were not able to access services in main stream society. Consequently it was challenging for them to become part of the main stream society nor to voice their opinion. He sees that we need individuals who are proficient in English and Chinese to participate in public events and improve the status of Chinese in the English-speaking society.

So why do Chinese not get involved in politics? Mr. Gee observed that for immigrants from China and Hong Kong they had bad experiences of getting involved in politics.  Therefore they would encourage their children to become professionals like lawyers, doctors, engineers, etc.  Parents worry if their children enter politics. He provided an example of South-Asian community.  When the British were in India they educated some Indians to help manage the country. Many descendants of this population are in Canada and they are active in politics because they know English and politics. They are more prominent than the Chinese Canadian population.

In the past some politicians have used the hall in Elders Mansion I for pre-election fora. Mr. Gee was involved in organizing them and encouraged residents and members of Chinese community to vote. Some people did not care nor vote.  Mr. Gee worried that from the government’s perspective the number of votes from the Chinese community was low and become insignificant. The low turn-out might cause politicians to ignore the issues related to the Chinese. He shared that the situation needed to be improved by some capable individual to lead the Chinese community to be more politically active. Mr. Gee mentioned that there is a newly formed youth group with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CBA).  It is called Edmonton Chinese Youth Leaders Council (ECYLC). He thinks this is a good direction to attract young people to get involved in community politics.

Last but not least, Mr. Gee would like to advise newcomers to self-cultivate, work hard and build a good family; encourage children to be good students and learn to be outstanding citizens; to contribute to the society and build a good world for everyone. He also encourages Chinese Canadians to establish organizations that use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to develop leaders that could improve the status and welfare of the Chinese Canadian popul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