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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imes Before Edmonton 到点问顿市之前的背景        7:37

Mr. Gin: 我的原籍是广东省,台山市,白沙镇,是一个华侨世家。曾祖父叫甄良玉,是美国华侨,到三藩市淘金的工人。后来美国排华,工人从三藩市沿太平洋北上,到西雅图再到域多利。在域多利打工,年老回中国,让两个儿子来加拿大。大儿子叫甄永鉴 ,二儿子叫甄永嵩。我祖父就是他的大儿子,甄永鉴。他来到卑诗省不久就转到点问顿。他很早就来到点问顿。

他在现在的Jasper Ave 和98街对面,麦当劳酒店附近开洗衣店。当时的唐人街在97街,他的店在98街,靠近唐人街。他在日战期间,1944年去世,葬在97街的毕珠纲坟场。我父亲后来也来到点问顿,他叫甄景辉,他还有个兄长,叫甄毓新。

我父亲开始替人打工,后来开了一间Gin’s Grocery,是位于95街夹102 Ave。 1973年离世,也是安葬在97街124 Ave 的毕珠纲坟场。

我在1950年来加拿大,1950年11月1日到点问顿,当时还不到十八岁,如果超十八岁就不可能来加拿大了。当时法例规定未满18岁的未婚子女才可以批准团聚移民。我是12月20日满十八。我11月1日就抵达。马上要到十八岁,还有一个多月就超龄了。

童年在乡下长大,因为是华侨世家,算是中等小康之家。抗日战争时,日子变得十分艰苦。华侨尤其艰苦。我们算是能上学读书,战争胜利后,我就到广州读书。当年我约是十四岁左右。我在广州读书,现在这个学校已不存在。当时叫国民大学。 1949年,我在那里高中毕业。 1950年进入大学,没多久就来到加拿大,当时在大学念书还不到一年。

打仗的日子是很艰苦的,我们永远不能忘记日本人的残忍手段。

Vivian Wen:你小时候有逃难躲日本人吗?

Mr. Gin:逃躲日本人。

VW:他们打到台山,对吗?

Mr. Gin:对他们进入了台山。有一次我们躲日本人,我们台山市早于1918年前就有火车路和公路通行了,我们预计日本人从台山城到白沙鎭将由火车或公路来,故此我们躲在山上,谁知他们却从山路经过,如果我们留在家里反而不会遇上他们,因为他们没有进村。那时候我还很小。白沙本来是一个小鎭而已,但曾被日本飞机轰炸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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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imes Before Edmonton 到點問頓市之前的背景         7:37

Mr. Gin: 我的原籍是廣東省,台山市,白沙鎮,是一個華僑世家。曾祖父叫甄良玉,是美國華僑,到三藩市淘金的工人。後來美國排華,工人從三藩市沿太平洋北上,到西雅圖再到域多利。在域多利打工,年老囘中國,讓兩個兒子來加拿大。大兒子叫甄永鑑 ,二兒子叫甄永崧。我祖父就是他的大兒子,甄永鑑。他來到卑詩省不久就轉到點問頓。他很早就來到點問頓。

他在現在的Jasper Ave 和98街對面,麥當勞酒店附近開洗衣店。當時的唐人街在97街,他的店在98街,靠近唐人街。他在日戰期間,1944年去世,葬在97街的畢珠綱墳場。我父親後來也來到點問頓,他叫甄景煇,他還有個兄長,叫甄毓新。

我父親開始替人打工,後來開了一間Gin’s Grocery.是位於95街夾102 Ave。1973年離世,也是安葬在97街124 Ave 的畢珠綱墳場。

我在1950年來加拿大,1950年11月1日到點問頓,當時還不到十八嵗,如果超十八嵗就不可能來加拿大了。當時法例規定未滿18嵗的未婚子女才可以批准團聚移民。我是12月20日滿十八。我11月1日就抵達。馬上要到十八嵗,還有一個多月就超齡了。

童年在鄉下長大,因爲是華僑世家,算是中等小康之家。抗日戰爭時,日子變得十分艱苦。華僑尤其艱苦。我們算是能上學讀書,戰爭勝利後,我就到廣州讀書。當年我約是十四嵗左右。

我在廣州讀書,現在這個學校已不存在。當時叫國民大學。1949年,我在那裏高中畢業。1950年進入大學,沒多久就來到加拿大,當時在大學念書還不到一年。

打仗的日子是很艱苦的,我們永遠不能忘記日本人的殘忍手段。

Vivian Wen:你小時候有逃難躲日本人嗎?

Mr. Gin:有逃躲過日本人。

VW:他們打到台山,對嗎?

Mr. Gin:對,他們進入了台山。有一次我們躲日本人,我們台山市早于1918年前就有火車路和公路通行了,我們預計日本人從台山城到白沙鎭將由火車或公路來,故此我們躲在山上,誰知他們却從山路經過,如果我們留在家裏反而不會遇上他們,因爲他們沒有進村。那時候我還很小。白沙本來是一個小鎭而已,但曾被日本飛機轟炸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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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对点问顿的第一印象 Early Days Edmonton        10:11

Mr. Gin: 我刚到点问顿时,第一个感觉是这里很荒凉。大街上没几个人,也没有高楼大厦。我来自广州和香港,那里是人山人海,高楼林立。想像着来到金山,一定比广州和香港更繁华,谁知道,到了才知道,这里连车都不多,大街上找不到人。

VW:那时候,金山指的是美国还是加拿大也被称为金山?

Mr. Gin:金山,原来指的是美国,因为第一批到美国的中国人是来淘金的。当时三藩市发现了金矿。于是美国被称为金山。后来延申到加拿大也叫金山,我们家乡的人称到美加谋生为过金山。我们家乡人,不是来美洲,就是下南洋,称为去州府。金山的由来就是这样的。

Wai-Ling:您来到的时候是帮您父亲做生意,对吗?

Mr. Gin:我刚到的时候,父亲还在帮别人打工,我也是替别人打工。我1950年11月1日来到点问顿,11月3日就开始工作了。我是比较幸运,我帮亲戚打工,亲戚身体不好,不能料理生意,我就帮忙收钱。我一句英文都不会,硬着头皮干。厨房全是唐人,餐厅全是西妹,侍应把数目字写在单上,我就按数字收钱。在这餐厅工作了三年,后来业主把餐厅买下来了。我又去了别处打工。大概又做了两年。那位业主的餐厅经营不下去,因为他是西人,也不是从事餐饮业。我回头把他的餐馆买下来。自己开始做生意。

WL:刚刚开始做生意,会不会很艰难?

Mr. Gin:当时做生意是挺艰难的。当时很少是一人能经营一间餐馆,他们通常会“逗拳头”。三四人或者四五人一起合作经营一间餐馆。有人负责后厨,有人负责楼面,几个人什么都包揽了。生意也不大,员工超过二十个的餐馆已经算是大餐馆了,也有独自经营的。

VW:当时的唐餐馆基本由兄弟和同乡合伙经营吗?

Mr. Gin:对,大家合伙。

VW:大家合伙也各自承担工作,一起出钱出力,是吗?

Mr. Gin:是的,和兄弟和家人或朋友,几个人一起合作经营一间餐馆。以前经营一家餐馆,房租占了收入的三分之一,灯油火蜡占三分之一,工钱占三分之一。利润约为百分之十。几个人合伙,三分之一的工资已经是他们的收入,能拿一份人工加上十分利钱。做生意比起打工,还是好些,也不怕失业。所以很多人选择做生意的。

VW:当时唐餐馆多吗?

Mr. Gin:很多。当时唐餐馆的主要客人不是唐人,我们是赚西人的钱。当时的餐馆叫杂碎馆。老番风格的唐餐,不是正式的唐餐,大都是唐西餐兼备。没有唐人光顾,如果有唐人来,都不收钱。

后来做杂货店,也不是做唐人生意,也是做西人生意。后来餐馆经营得太辛苦,就转行做了杂货。 60年代到90年代,杂货店最热门,很多人都转行做杂货。经营餐馆的少了。点问顿那时候成立了杂货商会。全盛时候,点问顿有173间杂货店。

VW:您爷爷是经营洗衣铺,您有没有继承他的生意?

Mr. Gin:我来到的时候,洗衣生意已经算式微了,没剩下几间店了。大概只有十间、八间左右。抗战胜利后出来的人,已没有人做洗衣店。还有,老华侨在经营时,都是用手洗,不是机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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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對點問頓的第一印象 Early Days Edmonton          10:11

Mr. Gin: 我剛到點問頓時,第一個感覺是這裏很荒涼。大街上沒幾個人,也沒有高樓大廈。我來自廣州和香港,那裏是人山人海,高樓林立。想像著來到金山,一定比廣州和香港更繁華,誰知道,到了才知道,這裏連車都不多,大街上找不到人。

VW:那時候,金山指的是美國還是加拿大也被稱爲金山?

Mr. Gin:金山,原來指的是美國,因爲第一批到美國的中國人是來淘金的。當時三藩市發現了金礦。於是美國被稱爲金山。後來延申到加拿大也叫金山,我們家鄉的人稱到美加謀生為過金山。我們家鄉人,不是來美洲,就是下南洋,稱爲去州府。金山的由來就是這樣的。

WL:您來到的時候是幫您父親做生意,對嗎?

Mr. Gin:我剛到的時候,父親還在幫別人打工,我也是替別人打工。我1950年11月1日來到點問頓,11月3日就開始工作了。我是比較幸運,我幫親戚打工,親戚身體不好,不能料理生意,我就幫忙收錢。我一句英文都不會,硬著頭皮幹。厨房全是唐人,餐廳全是西妹,侍應把數目字寫在單上,我就按數字收錢。在這餐廳工作了三年,後來業主把餐廳買下來了。我又去了別處打工。大概又做了兩年。那

位業主的餐廳經營不下去,因爲他是西人,也不是從事餐飲業。我回頭把他的餐館買下來。自己開始做生意。

WL:剛剛開始做生意,會不會很艱難?

Mr. Gin:當時做生意是挺艱難的。當時很少是一人能經營一間餐館,他們通常會“逗拳頭”。三四人或者四五人一起合作經營一間餐館。有人負責後厨,有人負責樓面,幾個人什麽都包攬了。生意也不大,員工超過二十個的餐館已經算是大餐館了,也有獨自經營的。

VW:當時的唐餐館基本由兄弟和同鄉合夥經營嗎?

Mr. Gin:對,大家合夥。

VW:大家合夥也各自承擔工作,一起出錢出力,是嗎?

Mr. Gin:是的,和兄弟和家人或朋友,幾個人一起合作經營一間餐館。以前經營一家餐館,房租占了收入的三分之一,燈油火蠟佔三分之一,工錢佔三分之一。利潤約爲百分之十。幾個人合夥,三分之一的工資已經是他們的收入,能拿一份人工加上十分利錢。做生意比起打工,還是好些,也不怕失業。所以很多人選擇做生意的。

VW:當時唐餐館多嗎?

Mr. Gin:很多。當時唐餐館的主要客人不是唐人,我們是賺西人的錢。當時的餐館叫雜碎舘。老番風格的唐餐,不是正式的唐餐,大都是唐西餐兼備。沒有唐人光顧,如果有唐人來,都不收錢。

後來做雜貨店,也不是做唐人生意,也是做西人生意。後來餐館經營得太辛苦,就轉行做了雜貨。60年代到90年代,雜貨店最熱門,很多人都轉行做雜貨。經營餐館的少了。點問頓那時候成立了雜貨商會。全盛時候,點問頓有173間雜貨店。

VW:您爺爺是經營洗衣舖,您有沒有繼承他的生意?

Mr. Gin:我來到的時候,洗衣生意已經算式微了,沒剩下幾間店了。大概只有十間、八間左右。抗戰勝利後出來的人,已沒有人做洗衣店。還有,老華僑在經營時,都是用手洗,不是機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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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tory of Dramatic Club当时年青人有什么娱乐呢?    07:51

WL:除了工作,你们还有什么娱乐可以轻松一下?

Mr. Gin:以前华人没什么娱乐,60年前,所谓唐人街,其实是赌馆,门前做些杂货等小生意,里面全都在赌博。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年。所以唐人的娱乐就是赌博。警世钟剧社,大家来玩音乐,就是正当的娱乐了。不然在唐人街,只能去赌博。

VW:警世钟剧社的来源是怎様的? 。

Mr. Gin:警世钟剧社之成立是因为有一班喜欢玩音乐的人,在那儿消遣,玩玩音乐,唱唱歌。直到1917年,国内袁世凯复辟,北伐战争开始,孙中山先生派遣林森先生来海外筹款。后来蒋介石是军事委员长。林森是国会主席,当时林森先生受孙中山先生委托,来南北美洲筹款。当时点问顿华人响应筹款。考虑到上门筹款成效不高,不如演一场戏,来一次大筹款。那一年筹款北伐,相当成功。林森先生把这个剧社命名为警世钟。还写了一副对联“警起冥顽频喧暮鼓,世除魔孽迭敲晨钟。”赠送剧社。从那时起,警世钟剧社成立,是点问顿的第一个华人社团。那时候还没有姓氏社团,只有一个警世钟发起筹款。警世钟1917年成立,12年后1929年,中华会馆才成立。成立初期,还不叫中华会馆,是叫“华侨公所”。

华侨公所的创立人,基本来自警世钟剧社,因为警世钟是个剧社,大家觉得剧社不能领导华侨社团,于是成立了华侨公所。

我在1950年来到点问顿,华侨公所刚巧在年末选举,我11月到来,他们选我当文书,我不知天高地厚,接受了这个职务,直到54年。后来觉得华侨公所这个名字不大恰当,因为我们都已经入籍,不是华侨,算是加拿大人。温哥华哪儿有中华会馆,不如我们也改叫“中华会馆”好了。就在54 至55年左右,更改了名字从华侨公所变成中华会馆。这就是中华会馆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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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tory of Dramatic Club當時年青人有什麽娛樂呢?      07:51

WL:除了工作,你們還有什麽娛樂可以輕鬆一下?

Mr. Gin:以前華人沒什麼娛樂,60年前,所謂唐人街,其實是賭館,門前做些雜貨等小生意,裡面全都在賭博。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多年。所以唐人的娛樂就是賭博。警世鐘劇社,大家來玩音樂,就是正當的娛樂了。不然在唐人街,只能去賭博。

VW:警世鐘劇社的來源是怎様的?

Mr. Gin:警世鐘劇社之成立是因為有一班喜歡玩音樂的人,在那兒消遣,玩玩音樂,唱唱歌。直到1917年,國內袁世凱復闢,北伐戰爭開始,孫中山先生派遣林森先生來海外籌款。後來蔣介石是軍事委員長。林森是國會主席,當時林森先生受孫中山先生委託,來南北美洲籌款。當時點問頓華人響應籌款。 考慮到上門籌款成效不高,不如演一場戲,來一次大籌款。那一年籌款北伐,相當成功。林森先生把這個劇社命名為警世鐘。還寫了一副對聯“警起冥頑頻喧暮鼓,世除魔孽迭敲晨鐘。”贈送劇社。 從那時起,警世鐘劇社成立,是點問頓的第一個華人社團。那時候還沒有姓氏社團,只有一個警世鐘發起籌款。警世鐘1917年成立,12年後1929年,中華會館才成立。成立初期,還不叫中華會館,是叫“華僑公所”。

華僑公所的創立人,基本來自警世鐘劇社,因為警世鐘是個劇社,大家覺得劇社不能領導華僑社團,於是成立了華僑公所。

我在1950年來到點問頓,華僑公所刚巧在年末選舉,我11月到來,他們選我當文書,我不知天高地厚,接受了這個職務,直到54年。後來覺得華僑公所這個名字不大恰當,因為我們都已經入籍,不是華僑,算是加拿大人。溫哥華哪兒有中華會館,不如我們也改叫“中華會館”好了。就在54 至55年左右,更改了名字從華僑公所變成中華會館。這就是中華會館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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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verseas Marriage 海外婚姻      5:46

VW: 是否娶了太太就不用让人洗衣啦?

Mr. Gin:我们来的时候,未成年,没结婚,未满18岁。当时来加拿大很不容易,不像现在。在香港移民局,审批得很严格,可能对华人多少有些歧视。他们说我们肚子里有寄生虫,也要照肺。要向他们购买驱虫药,我当时也有买他们的药,但我没有吃,大家其实都不吃那些药,因为吃了会肚泻得很厉害。只要向他们付钱就算了,他们也说,只要付了銭就可以了。那时时候我们还要照骨,我们有些人申请了

一年、两年,甚至五、六年,移民局才让他们去照骨,照肩上这个位置。照了以后,有的批准了可以过来,有的没有批。

 

当初来到到时候,温哥华中华会馆是总会,会长叫黄文谱,曾经10次上京请愿,从51年开始请愿,抗议说这样检查骨骼,不准确。政府说准确度为75%,但其余的25%怎么办?岂非很冤枉?黄文谱上京请愿后,到国会争取,最终这个条例废除了。那时候规定十八岁以下未婚子女可以团聚。隔年,黄文谱再上京请愿争取到未婚子女年龄延至21岁,后来继续再争取到25岁。

 

那时候,大家都回中国娶妻,把妻子带来加拿大。后来,大家觉得回国得花很多钱,而且要工作,返乡回来之后,也可能工作保不住。政府允许申请妻子过来,那时候称为“过埠新娘”,不用跑回中国,就把妻子担保来。直到62年,开始批准亲属技术移民到来,那时候开始,从东南亚等地,很多华侨开始纷纷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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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Overseas Marriage 海外婚姻           5:46

VW:是否娶了太太就不用讓人洗衣啦?

Mr. Gin:我們來的時候,未成年,沒結婚,未滿18歲。當時來加拿大很不容易,不像現在。在香港移民局,審批得很嚴格,可能對華人多少有些歧視。他們說我們肚子裡有寄生蟲,也要照肺。要向他們購買驅蟲藥,我當時也有買他們的藥,但我沒有吃,大家其實都不吃那些藥,因為吃了會肚瀉得很厲害。只要向他們付錢就算了,他們也說,只要付了銭就可以了。

那时時候我們還要照骨,我們有些人申請了一年、兩年,甚至五、六年,移民局才讓他們去照骨,照肩上這個位置。照了以後,有的批准了可以過來,有的沒有批。

當初來到到時候,溫哥華中華會館是總會,會長叫黃文譜,曾經10次上京請願,從51年開始請願,抗議說這樣檢查骨骼,不準確。政府說準確度為75%,但其餘的25%怎麼辦?豈非很冤枉?黃文譜上京請願後,到國會爭取,最終這個條例廢除了。那時候規定十八歲以下未婚子女可以團聚。隔年,黃文譜再上京請願爭取到未婚子女年齡延至21歲,後來繼續再爭取到25歲。

那時候,大家都回中國娶妻,把妻子帶來加拿大。後來,大家覺得回國得花很多錢,而且要工作,返鄉回來之後,也可能工作保不住。政府允許申請妻子過來,那

時候稱為“過埠新娘”,不用跑回中國,就把妻子擔保來。直到62年,開始批准親屬技術移民到來,那時候開始,從東南亞等地,很多華僑開始紛紛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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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参与社团活动 Community Services         26:05

Mr. Gin: 我在这里参加了很多社团,不但参加还是很多社团的始创人之一。

我刚来加拿大,加入了中华会馆和警世钟剧社。 1947年华人才获资格加入加拿大籍。之前的华人,纵然在加拿大出生,也不能加入加拿大籍。 1947年,加拿大国会才通过批准华人加入加拿大籍。老华侨在48年开始办入籍手续。

第一批申请团聚的子女是1949年来到的。据我所知,1949年成功申请来点问顿的总人数才十九个。我是1950年来的,当年到达的人有五十多个。在51、52年来的人数最多。

当年华侨公社和警世钟每两年选举,我来那年刚好碰到12月的选举,被选做负责文书工作。当年的组织里都是老华侨,只有我一个年轻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年轻人进来中华会馆。当时社团内都是老华侨,也都是国民党人,只有我没加入国民党。他们对我的印象不错。

我刚来加拿大,什么也不懂,也刚从学校毕业,不知天高地厚。幸运的是大家对我很好,都愿意帮忙。像洪门的兄弟,知道我没有国民党背景,对我也很好。

1951年我创立了一个“点问顿华人青年团”,联络抗战胜利后来加拿大的华人。当年办得有声有色。我们编印特刊,用手刻板,用油印机印刷。出版了好几份特刊。大家踊跃参加。

四年后,因为国共两党争斗激烈,青年团也分裂为两派,有的亲中,有的亲台,最终分裂为两个社。我两边都没去,避免夹在争斗之间。后来,我又成立了“先驱文娱社”,加西的卑诗省,阿尔伯塔省,萨斯卡通省和曼尼托巴省,不少这四个省份的知识分子都参加该社。

我们刚到加拿大时,有许多困难,什么都不懂,老华侨歧视我们,叫我们“共产仔”,因为49、50年是中国刚有共产党执政。他们动辄叫我们“共产仔” 说我们好逸恶劳,没有作为,只想共人资产。

老华侨还在报纸刊登文章,攻击我们当年的新移民。新移民不服气,也登报纸还击。所以我们联络了知识分子,组织“先驱文娱通讯社”。大家用笔名或真名在《大汉公报》、《侨声日报》、《新民国日报》等写通讯稿、写诗或唱和,发展得很好。

1962年,当年我经营杂货店,组织同业创立“点问顿华人杂货商会”。当时点问顿的大公司营业到傍晚六点,周三、周六只开半天。当年的市长想把商店营业时间的控制权交给商户,自己决定营业时间,或周末是否营业,是否每天营业,是否晚上营业到六点。我们经营杂货店的是在商店关门之后才能做一点点生意。如果商店延长营业或每天都开门,对小杂货店的影响很大。所以我们成立这个会(点问顿华人杂货商会),到市政会和他们力争。

因为成立了商会,力量集中,很多大公司找我们帮他们买货。抽出几个百分点,给我们做会费。当时有个Sun Beam面包店,他们来和我们商量,制作一款面包叫做Golden Loaf, 这个产品是我们华人杂货商会开发的,销量相当好。赚了不少钱。杂货铺销售这种面包,每卖出一条,我们商会给他们算上3分銭的利息,生意好的杂货,每个月能拿到一百多块钱。当时杂货铺的收入相当好。到了80年代,我们买了个实业做会址,有一间店铺经营杂货,一间店铺做餐馆。那餐馆曾经几度转手,当时由一个西人经营,他其实不是做餐馆的,是做贼,餐馆用来存放赃物。后来被

警察逮捕了,警察来搜寻赃物,把餐馆拆了,地板天花都撬开来找赃物。拆成这样,我们没办法把餐馆租出去,就没有钱缴地税。当时大公司开始进入点问顿,杂货铺的生意不好,大家开始转行。而且,经营杂货的人年纪也大了,开始退休。杂货商会没办法维持,把物业卖了。

每年春宴、圣诞,为会员举办餐会,会员免费,后来收5元,当时的餐会,收费约每位30元,但我们商会是长期免费招待。商会的经费也慢慢用完了,到了2014年华人杂货商会正式结束。商会从1962年成立,到2014年结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华人杂货商会,如果没有听过,可以到点问顿文化中心看看,一批塑料椅子的背后还写着“华人杂货商会”。

当时因为杂货商会有钱。我们参加了第一座耆英大厦的筹款。建耆英大厦前,原来计划是盖中华会馆,但款项屡次筹集不到,后来知道,兴建老年公寓,可得到政府资助, 于是就建耆英大厦。在耆英大厦和文化中心之间有个礼堂,属耆英大厦的地方,刚开始政府并不想负担建礼堂的费用。我们向政府申请,说华人社区没有一个集会用的礼堂,请政府帮忙。政府后来答应建礼堂,但负担礼堂的内部装修,装修由我们自己想办法。我决定杂货商会捐助所有的桌椅。捐了500张红色的塑料椅,现在文化中心还在用。

我答应捐椅子,提出了一个条件,要在椅子上写明由杂货商会送出。若当初没有写上杂货商会,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除了椅子还有桌子等其他所有的家俬都是杂货商会送出来的。

那时候我们成立了一个“华阜发展有限公司”在9645 – 102 Avenue, Edmonton。计划是建一间大型餐厅,上下两层,每层6,500 平方尺,上层能设52席,下层是厨房酒吧,并能设18 桌酒席,China Garden Restaurant 华园大酒楼,有人说,我们要是成立一间银行来贷款比较容易,当时华阜发展有限公司有位股东叫梁汉荣(Bob Leung) ,他是亚省大学会计科教授,并联络了我们公司律师关少彬共同商议筹备华人银行。

当时说要成立现在的华埠储蓄贷款会 (Chinatown Credit Union),首要条件要有500个会员户口。我认为500个不难,我们杂货商会有170多个会员,加上各自的伴侣、儿女和父母兄弟,何止500人。果然我们很快就组织了500多人申请成立华人银行。

开始时我们在97街租了一个很旧的铺位。因为我那时有个实业,本来是做车房的,也租过给KFC (肯德基炸鶏店),他们要拆掉所有的东西装修。刚好华人银行成立,我把拆下来的玻璃铁架搬到华人银行,重新装修了一下,建成华人银行。地址是10209 - 97街,如今会议厅的停车场所在的地方。以前珠城酒楼对面。华人银行就在1980年成立。

华人狮子会,华人文化社,我都参与他们的成立。后来还有第一座耆英大厦,文化中心,中华会馆重建,我都参与负责筹款。

后来的中华门,97街坟场的亭子、图书馆和安老院的成立,护理中心我也有参与。从开始到2014年9月左右,我才退休,不再负责社团理事,但中华会馆仍聘我为顾问,我能做的,我也乐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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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參與社团活動 Community Services             26:05

Mr. Gin: 我在這裏參加了很多社團,不但參加還是很多社團的始創人之一。

我剛來加拿大,加入了中華會館和警世鐘劇社。1947年華人才獲資格加入加拿大籍。之前的華人,縱然在加拿大出生,也不能加入加拿大籍。1947年,加拿大國會才通過批准華人加入加拿大籍。老華僑在48年開始辦入籍手續。

第一批申請團聚的子女是1949年來到的。據我所知,1949年成功申請來點問頓的總人數才十九個。我是1950年來的,當年到達的人有五十多個。在51、52年來的人數最多。

當年華僑公社和警世鐘每兩年選舉,我來那年剛好碰到12月的選舉,被選做負責文書工作。當年的組織裏都是老華僑,只有我一個年輕人。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年輕人進來中華會館。當時社團内都是老華僑,也都是國民黨人,只有我沒加入國民黨。他們對我的印象不錯。

我剛來加拿大,什麽也不懂,也剛從學校畢業,不知天高地厚。幸運的是大家對我很好,都願意幫忙。像洪門的兄弟,知道我沒有國民黨背景,對我也很好。

1951年我創立了一個“點問頓華人青年團”,聯絡抗戰勝利後來加拿大的華人。當年辦得有聲有色。我們編印特刊,用手刻板,用油印機印刷。出版了好幾份特刊。大家踴躍參加。

四年後,因爲國共兩黨爭鬥激烈,青年團也分裂為兩派,有的親中,有的親台,最終分裂為兩個社。我兩邊都沒去,避免夾在爭鬥之間。

後來,我又成立了“先驅文娛社”,加西的卑詩省,阿爾伯塔省,薩斯卡通省和曼尼托巴省,不少這四個省份的知識分子都參加該社。

我們剛到加拿大時,有許多困難,什麽都不懂,老華僑歧視我們,叫我們“共產仔”,因爲49、50年是中國剛有共產黨執政。他們動輒叫我們“共產仔” 說我們好逸惡勞,沒有作爲,只想共人資產。

老華僑還在報紙刊登文章,攻擊我們當年的新移民。新移民不服氣,也登報紙還擊。

所以我們聯絡了知識分子,組織“先驅文娛通訊社”。大家用筆名或真名在《大漢公報》、《僑聲日報》、《新民國日報》等寫通訊稿、寫詩或唱和,發展得很好。

1962年,當年我經營雜貨店,組織同業創立“點問頓華人雜貨商會”。當時點問頓的大公司營業到傍晚六點,周三、周六只開半天。當年的市長想把商店營業時間的控制權交給商户,自己決定營業時間,或周末是否營業,是否每天營業,是否晚上營業到六點。

我們經營雜貨店的是在商店關門之後才能做一點點生意。如果商店延長營業或每天都開門,對小雜貨店的影響很大。所以我們成立這個會(點問頓華人雜貨商會),到市政會和他們力爭。

因爲成立了商會,力量集中,很多大公司找我們幫他們買貨。抽出幾個百分點,給我們做會費。當時有個Sun Beam麵包店,他們來和我們商量,製作一款麵包叫做Golden Loaf, 這個產品是我們華人雜貨商會開發的,銷量相當好。賺了不少錢。雜貨鋪銷售這種麵包,每賣出一條,我們商會給他們算上3分銭的利息,生意好的雜貨,每個月能拿到一百多塊錢。當時雜貨鋪的收入相當好。到了80年代,我們買了個實業做會址,有一間店舖經營雜貨,一間店舖做餐館。那餐館曾經幾度轉手,當時由一個西人經營,他其實不是做餐館的,是做賊,餐館用來存放贓物。後來被警察逮捕了,警察來搜尋贓物,把餐館拆了,地板天花都撬開來找贓物。拆成這樣,我們沒辦法把餐館租出去,就沒有錢繳地稅。當時大公司開始進入點問頓,雜貨鋪的生意不好,大家開始轉行。而且,經營雜貨的人年紀也大了,開始退休。雜貨商會沒辦法維持,把物業賣了。

每年春宴、聖誕,為會員舉辦餐會,會員免費,後來收5元,當時的餐會,收費約每位30元,但我們商會是長期免費招待。商會的經費也慢慢用完了,到了2014年華人雜貨商會正式結束。商會從1962年成立,到2014年結束。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説過這個華人雜貨商會,如果沒有聼過,可以到點問頓文化中心看看,一批塑料椅子的後背還寫著“華人雜貨商會”。

當時因爲雜貨商會有錢。我們參加了第一座耆英大廈的籌款。建耆英大廈前,原來計劃是蓋中華會館,但款項屢次籌集不到,後來知道,興建老年公寓,可得到政府資助, 於是就建耆英大廈。在耆英大廈和文化中心之間有個禮堂,屬耆英大廈的地方,剛開始政府並不想負擔建禮堂的費用。我們向政府申請,說華人社區沒有一個集會用的禮堂,請政府幫忙。政府後來答應建禮堂,但負擔禮堂的内部裝修,裝修由我們自己想辦法。我決定雜貨商會捐助所有的桌椅。捐了500張紅色的塑料椅,現在文化中心還在用。

我答應捐椅子,提出了一個條件,要在椅子上寫明由雜貨商會送出。若當初沒有寫上雜貨商會,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除了椅子還有桌子等其他所有的傢俬都是雜貨商會送出来的。

那時候我們成立了一個“華阜發展有限公司”在9645 – 102 Avenue, Edmonton。計劃是建一間大型餐廳,上下兩層,每層6,500 平方尺,上層能設52席,下層是廚房酒吧,並能設18 桌酒席,China Garden Restaurant 華園大酒樓,有人說,我們要是成立一間銀行來貸款比較容易,當時華阜發展有限公司有位股東叫梁漢榮(Bob Leung) ,他是亞省大學會計科教授,並聯絡了我們公司律師關少彬共同商議籌備華人銀行。

當時說要成立現在的華埠儲蓄貸款會 (Chinatown Credit Union),首要條件要有500個會員户口。我認爲500個不難,我們雜貨商會有170多個會員,加上各自的伴侶、兒女和父母兄弟,何止500人。果然我們很快就組織了500多人申請成立華人銀行。

開始時我們在97街租了一個很舊的舖位。因爲我那時有個實業,本來是做車房的,也租過給KFC (肯德基炸鶏店),他們要拆掉所有的東西裝修。剛好華人銀行成立,我把拆下來的玻璃鐵架搬到華人銀行,重新裝修了一下,建成華人銀行。地址是10209 - 97街,如今會議廳的停車場所在的地方。以前珠城酒樓對面。華人銀行就在1980年成立。

華人獅子會,華人文化社,我都參與他們的成立。後來還有第一座耆英大廈,文化中心,中華會館重建,我都參與負責籌款。後來的中華門,97街墳場的亭子、圖書館和安老院的成立,護理中心我也有參與。從開始到2014年九月左右,我才退休,不再負責社團理事,但中華會館仍聘我為顧問,我能做的,我也樂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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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arly Chinese Community华侨公所        8:41

VW: 请问华侨公所的功能是什么?

Mr. Gin:华侨公所是华侨在Edmonton最高法律机关。当时地方法律机构对华人只抓大案子,小事由华人自己解决。所以华侨公所等于是唐人公所,无论是家庭、朋友、生意或雇佣的纠纷,大家都会建议上华侨公所磋商解决。所以华侨公所帮忙解决这些问题。

刚才我说到的过埠新娘,当时还有几个案件是在华侨公所解决的,有的新娘来到加拿大不愿结婚,要回家郷去。我记得我们还处理过几个这样的案件,劝告他们和好。

VW: 那就是说华侨公所处理华人一切事物。

Mr. Gin:是的,管理华人的一切事情,那年代公所董事局之成员都是华阜德高望重的。

VW:华人是否一到加拿大就要到华侨公所报到?华侨公所有没有华侨的档案?

Mr. Gin:当时的人,只要是华人来到本地,就算是本地人,但没有什么档案记录,华人社团连注册都没有。点问顿的华人社团登记是从80年代才开始,约在1978年赌场善款开始允许大家申请资助,为了拿到这些资助,社团开始注册,以前成立社团,起了名字就算了,没有正式向政府注册了。我本人经手中华会馆和警世钟的注册手续。大约在1978年左右,两年后才有资格申请赌场资助。我们是1980年开始,两个社团同时拿到资助的。当时合资格的社团就只有这两个。

WL:警世钟剧社开始的时候有多少个会员?

Mr. Gin:所有中华会馆的成员,同时是警世钟剧社的会员,当时不用缴会费,我们对全点问顿的华人开放。只要是点问顿的华人就可以参加这两个组织。没有说要入会等手续。当时没有经费,靠大家捐助。大家对华人社团都热心资助,就像我们到卡加利的华人社团拜访,我们会捐赠些灯油费。以前的华人社团都挂有一块黑板,上面写着善长捐助的细节。大家从黑板的讯息得知谁人曾经来过社团捐赠。大家会捐十元、二十元,当时的十元已经是相当大的金额了。

当年的华侨是相当热心。当年我第一次参加警世钟演戏,没有买票,任由观众打赏。票房的收入是有限的。如果任观众发心,他们会给一、二十元。我们第一次演长剧,共收到两千九百多元。当时这笔钱足以买下一间餐馆。

一年才演一次,任由观众自己决定给多少。大家都很踊跃。排戏期间,黑板已经写满捐款讯息,认捐夜宵费的信息,写满了整个黑板,多到消费不完。大家对警世钟演出的响应是那么的热烈!不像现在票房这么冷落。四周小镇的人也会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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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Early Chinese Community華僑公所        8:41

VW: 請問華僑公所的功能是什麽?

Mr. Gin:華僑公所是華僑在Edmonton最高法律機關。當時地方法律機構對華人只抓大案子,小事由華人自己解決。所以華僑公所等於是唐人公所,無論是家庭、朋友、生意或雇傭的糾紛,大家都會建議上華僑公所磋商解決。所以華僑公所幫忙解決這些問題。

剛才我說到的過埠新娘,當時還有幾個案件是在華僑公所解決的,有的新娘來到加拿大不願結婚,要回家郷去。我記得我們還處理過幾個這樣的案件,勸告他們和好。

VW: 那就是說華僑公所處理華人一切事物。

Mr. Gin:是的,管理華人的一切事情,那年代公所董事局之成員都是華阜德高望重的。

VW:華人是否一到加拿大就要到華僑公所報到?華僑公所有沒有華僑的檔案?

Mr. Gin:當時的人,只要是華人來到本地,就算是本地人,但沒有什麽檔案記錄,華人社團連註冊都沒有。點問頓的華人社團登記是從80年代才開始,約在1978年賭場善款開始允許大家申請資助,爲了拿到這些資助,社團開始註冊,以前成立社團,起了名字就算了,沒有正式向政府註冊了。我本人經手中華會館和警世鐘的註冊手續。大約在1978年左右,兩年后才有資格申請賭場資助。我們是1980年開始,兩個社團同時拿到資助的。當時合資格的社團就只有這兩個。

WL:警世鐘劇社開始的時候有多少個會員?

Mr. Gin:所有中華會館的成員,同時是警世鐘劇社的會員,當時不用繳會費,我們對全點問頓的華人開放。只要是點問頓的華人就可以參加這兩個組織。沒有說要入會等手續。當時沒有經費,靠大家捐助。大家對華人社團都熱心資助,就像我們到卡加利的華人社團拜訪,我們會捐贈些燈油費。以前的華人社團都掛有一塊黑板,上面寫著善長捐助的細節。大家從黑板的訊息得知誰人曾經來過社團捐贈。大家會捐十元、二十元,當時的十元已經是相當大的金額了。

當年的華僑是相當熱心。當年我第一次参加警世鐘演戲,沒有買票,任由觀衆打賞。票房的收入是有限的。如果任觀衆發心,他們會給一、二十元。我們第一次演長劇,共收到兩千九百多元。當時這筆錢足以買下一間餐館。

一年才演一次,任由觀衆自己決定給多少。大家都很踴躍。排戲期間,黑板已經寫滿捐款訊息,認捐夜宵費的信息,寫滿了整個黑板,多到消費不完。大家對警世鐘演出的響應是那麽的熱烈!不像現在票房這麽冷落。四周小鎮的人也會趕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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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ore Dramatic Club警世钟剧社        9:34

WL : 警世钟剧社,谁在教音乐?

Mr. Gin:我来的时候,有位叫陈少鎏,是香港戏班出身,抗日战争时期滞留在加拿大不能回去中国。在警世钟的演出中,他经常担任文武生,也教唱戏、做手和台步。

WL:当时花旦是不是由男人反串?

Mr. Gin:当时大多是男人演的花旦。不过我来的时候,也有个女演员了。她叫黄蓉芳,在中华会馆里还挂着她的照片,她是唯一的一个女演员,她演花旦。

WL:有定期的活动还是放假有空就来参加?

Mr. Gin:以前警世钟一年有一次大的演出,一定选在圣诞节当天演。因为圣诞节所有的餐馆都不营业,大家不用上班。如果选其他的日子,不可能成事,大家都要上班。每年的12月25日,演员放假,可以参加演出(平时他们都要上班),观众也有空看戏。每年的三、四月已经大家已开始筹备本年度的大戏。基本花上一整年时间来准备,安排在圣诞节时演出。

VW:当年演什么戏,排练什么剧目?

Mr. Gin:演过很多,例如《十年一觉扬州梦》等,很多。

VW:演出地点在哪里?

Mr. Gin:开始时是在一间戏院演,后来在97街(101A Avenue)现在远东旅行社那里,以前不是现在的样子,现在中央政府位置以前是唐人街,那个位置的对面有个礼堂,我是直到不久前才知道商场的名字是Moss Hall因为业主是德国人,所以我们以前一直称呼是德国礼堂。张劳坤仪女士在历史档案中找出这个名字,问我具体位置,我说我不清楚,后来她把具体地址给我看,我才恍然大悟,这个原来就是我们以前上演粤剧的地方。我一直叫那个地方是德国礼堂,具体英文名字是最近才知道的。

这个礼堂以前不是这样的凹进去,当时就在路边上,很长的一个礼堂。放电影和演戏剧都在那里。随后就在97街夹109 和110 Ave 之间,那个乌克兰礼堂,当时算是面积很大的地方,我们就在那里租他们的地方来演戏。之后就比较多选择在维多利亚高中学校剧场演戏。能去学校剧场,那是很大的进步了。

警世钟当年有很多大的舞台布景幕。一幕幕地挂着,覆盖整个舞台。布景实在太大,很重,一卷卷这么粗,旧式的演出幕,变换布景的时候就换幕。布景包括庙堂,官府和花园等景致。中华会馆旧馆拆舍的时候没地方存放,只好丢弃了。

后来文化中心建立,警世钟的舞台服装道具就搬到文化中心,文化中心有个房子专门存放警世钟的旧物。后来渥太华有个博物馆的人来,他们给了我们3000元,当作购买我们的旧物,放置在渥太华博物馆里。当时有个姓陶的唐人陪伴他们来,我不记得他的姓了,可能是姓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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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More Dramatic Club警世鐘劇社             9:34

WL : 警世鐘劇社,誰在教音樂?

Mr. Gin:我來的時候,有位叫陳少鎏,是香港戲班出身,抗日戰爭時期滯留在加拿大不能回去中國。在警世鐘的演出中,他經常擔任文武生,也教唱戲、做手和台步。

WL:當時花旦是不是由男人反串?

Mr. Gin:當時大多是男人演的花旦。不過我來的時候,也有個女演員了。她叫黃蓉芳,在中華會館裏還掛著她的照片,她是唯一的一個女演員,她演花旦。

WL:有定期的活動還是放假有空就來參加?

Mr. Gin:以前警世鐘一年有一次大的演出,一定選在聖誕節當天演。因爲聖誕節所有的餐館都不營業,大家不用上班。如果選其他的日子,不可能成事,大家都要上班。每年的12月25日,演員放假,可以参加演出(平时他們都要上班),觀衆也有空看戲。每年的三、四月已經大家已開始籌備本年度的大戲。基本花上一整年時間來準備,安排在聖誕節時演出。

VW:當年演什麽戯,排練什麽劇目?

Mr. Gin:演過很多,例如《十年一覺揚州夢》等,很多

VW:演出地點在哪裏?

Mr. Gin:開始時是在一間戲院演,後來在97街(101A Avenue)現在遠東旅行社那裏,以前不是現在的樣子,現在中央政府位置以前是唐人街,那個位置的對面有個禮堂,我是直到不久前才知道商場的名字是Moss Hall因爲業主是德國人,所以我們以前一直稱呼是德國禮堂。張勞坤儀女士在歷史檔案中找出這個名字,問我具體位置,我說我不清楚,後來她把具體地址給我看,我才恍然大悟,這個原來就是我們以前上演粵劇的地方。我一直叫那個地方是德國禮堂,具體英文名字是最近才知道的。

這個禮堂以前不是這樣的凹進去,當時就在路邊上,很長的一個禮堂。放電影和演戲劇都在那裏。隨後就在97街夾109 和110 Ave 之間,那個烏克蘭禮堂,當時算是面積很大的地方,我們就在那裏租他們的地方來演戲。之後就比較多選擇在維多利亞高中學校劇場演戲。能去學校劇場,那是很大的進步了。

警世鐘當年有很多大的舞臺佈景幕。一幕幕地掛著,覆蓋整個舞臺。佈景實在太大,很重,一捲捲這麽粗,舊式的演出幕,變換佈景的時候就換幕。佈景包括廟堂,官府和花園等景致。中華會館舊館拆舍的時候沒地方存放,只好丟棄了。

後來文化中心建立,警世鐘的舞臺服裝道具就搬到文化中心,文化中心有個房子專門存放警世鐘的舊物。後來渥太華有個博物館的人來,他們給了我們3000元,當作購買我們的舊物,放置在渥太華博物館裏。當時有個姓陶的唐人陪伴他們來,我不記得他的姓了,可能是姓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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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如何吸引年轻人参与华人团体 On Succession            5:54

WL:华侨年纪大,需要后生接棒,您有什么想法,能吸引这些年轻人?

Mr. Gin: 现在很多社团都是老华侨在经营,我认为老华侨应该让青年人接管。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这一辈的老华侨有文化,都受过高等教育。我们父辈的老华侨,连小学都没毕业。我们胜利后来的这批人,大多只有初中水平。 50年代来的人,高中毕业的人很少。现在来的移民,每个人都是专上水平。在这里长大的孩子,我们的后辈,都读到大学毕业。如果能吸引这些人来华侨社区,应该会越来越好。

WL: 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会跟年轻人说些什么话来鼓励他们来参与华人社团?

Mr. Gin:要从他们的兴趣来吸引他们,如果他们没有兴趣,他很难转变,一定是要有兴趣,他们才会出来做事,不但使为社区做事。在政治上,我们唐人很少参与。华人没办法打入主流社会,都是因为我们华人对政治不大感兴趣。像印度、巴基斯坦人这些人对政治感兴趣,在国会上的席位比我们多。

我们华人来到加拿大已经有一百多年,不参与政治,社会上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例如,轻轨铁路选在唐人街通过的兴建提案通过后,我们才知道。提议在唐人街设毒品注射站,我们也不知道,等提议通过了,我们才知道。这是因为我们没有华人进入市议会和国会工作,所有这些提案通过后,我们才知道,到那时候想反对也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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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如何吸引年輕人參與華人團體 On Succession                 5:54

WL:華僑年紀大,需要後生接棒,您有什麽想法,能吸引這些年輕人?

Mr. Gin: 現在很多社團都是老華僑在經營,我認爲老華僑應該讓青年人接管。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這一輩的老華僑有文化,都受過高等教育。我們父輩的老華僑,連小學都没畢業。我们胜利后來的这批人,大多只有初中水平。50年代來的人,高中畢業的人很少。現在來的移民,每個人都是專上水平。在這裏長大的孩子,我們的後辈,都讀到大學畢業。如果能吸引這些人來華僑社區,應該會越來越好。

WL: 如果有機會的話,您會跟年輕人説些什麽話來鼓勵他們來參與華人社團?

Mr. Gin:要從他们的興趣來吸引他們,如果他們沒有興趣,他很難轉變,一定是要有興趣,他們才會出來做事,不但使為社區做事。在政治上,我們唐人很少參與。華人沒辦法打入主流社會,都是因爲我們華人對政治不大感興趣。像印度、巴基斯坦人這些人對政治感興趣,在國會上的席位比我們多。

我們華人來到加拿大已經有一百多年,不參與政治,社會上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例如,輕軌鐵路選在唐人街通過的興建提案通過後,我們才知道。提議在唐人街設毒品注射站,我們也不知道,等提議通過了,我們才知道。這是因爲我們沒有華人進入市議會和國會工作,所有這些提案通過後,我們才知道,到那時候想反對也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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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dvice to Newcomers能给新移民的忠告             4:09

WL:对来点问顿的新移民,有什么忠告?

Mr. Gin: 我们刚来这里,不懂语言、风俗,像来到另一个世界,一切从零开始。 没有资金,只有抱着“勤、俭”这两字,肯工作,又节省,真的是凴这两个字,积累起来,有钱才能供小孩读书。如果小孩不读书,就不能找到高尚的职业;只有从事高尚职业,才会拥有社会地位。

我们很幸运,孩子们都大学毕业,能有好的收入,打破我们老华侨的局限。有高深的教育才有好的职业。遗憾的是,华人的孩子对政治不怎么参与,如果有一班人参政,对打入主流社会,会有很大帮助。

我们做义工,在华侨社会不但要帮助华人,也要把我们的文化打入加拿大多元文化里,不是只是融合他们的文化,应该将我们文化加入多元文化,变成多元文化的组成之一,这样才能融入主流社会。

你们现在做的文化工作,最重要是融入主流文化,成为多元文化的一份子,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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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dvice to Newcomers能給新移民的忠告            4:09

WL:對來點問頓的新移民,有什麽忠告?

Mr. Gin: 我們剛來這裏,不懂語言、風俗,像來到另一個世界,一切從零開始。沒有資金,只有抱著“勤、儉”這兩字,肯工作,又節省,真的是凴這兩個字,積纍起來,有錢才能供小孩讀書。如果小孩不讀書,就不能找到高尚的職業;只有從事高尚職業,才會擁有社會地位。

我們很幸運,孩子們都大學畢業,能有好的收入,打破我們老華僑的局限。有高深的教育才有好的職業。遺憾的是,華人的孩子對政治不怎麽參與,如果有一班人參政,對打入主流社會,會有很大幫助。

我們做義工,在華僑社會不但要幫助華人,也要把我們的文化打入加拿大多元文化裏,不是只是融合他們的文化,應該將我們文化加入多元文化,變成多元文化的組成之一,這樣才能融入主流社會。

你們現在做的文化工作,最重要是融入主流文化,成爲多元文化的一份子,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希望。

Advice For Newcomers - Jimmy 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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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Highlights

Mr. Jimmy Gin

Mr. Jimmy Gin was fortunate to arrive Canada a month before he turned 18. At that time, Canada Immigration Department required anyone over age 18 to apply independently. Mr. Gin was sponsored by his father who was already working in Edmonton then. In fact, Great Grandfather Gin was in North America during the railway construc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When the construction was completed many Chinese railway workers had nowhere to go, some went north to Seattle and some arrived in Victoria, British Columbia. Great Grandfather Gin returned to China as he was getting old. He sent his two sons to North America. One of the two sons was Mr. Gin’s grandfather who came to Edmonton and operated a laundry around the current Canada Place location in Edmonton.

Upon arrival to Edmonton Mr. Gin found Edmonton was a very quiet city. From his home town of Toishan to Edmonton he had passed through Guangzhou (Canton) and Hong Kong where there were people and high buildings everywhere.

He started working for a relative in a café two days after he arrived Edmonton. Although he was in a university for almost a year in Guangzhou he did not have a chance to learn English. Without English he was offered a job as a cashier. The waiters would write down the amount and he collected the money accordingly. He worked very hard and saved as much as money as he could. Five years later he bought the café and started running it with a few friends.

Apparently, it was very popular in the 1950s among young Chinese men to pull their resources together to purchase a restaurant. They got their monthly pay as wages and also received a bonus as the establishment made a profit at the end of the year. There was job security and extra income, thus there were many restaurants owned by business partners. In those days, these restaurants’ patrons were primarily non-Chinese, they served chop-suey and burgers. If Chinese people came to these cafes, they might receive free food.

In the 1950s there was hardly any entertainment among the Chinese workers. Many turned to gambling. Some shops were actually gambling dens. The store front might have appeared to be groceries or eateries but at the back that was where the gambling games took place.

Mr. Gin was interested in playing Chinese music and singing operas. He met a group of young Chinese men and formed an Edmonton Chinese Youth Group in 1951. They wrote, edited and prepared types to type-set journals of their writing, prose, poems and songs. It was very well received among the Chinese communities in different cities. Later he established another group called Pioneers Cultural Society. They had members from British Columbia, Alberta, Saskatchewan, and Manitoba. Members of this group submitted their writing to a few commercial Chinese newspapers.

After a few years of operating a café Mr. Gin found it a demanding job and switched to running a grocery store. It so happened in the early 1960s the Mayor and the City Council were considering to let groceries stores decide on extending their operating hours. In those days most big groceries stores closed at 6 o’clock in the evening and opened only half a day on Wednesdays and Saturdays. If they extend their opening hours that would affect the Chinese groceries stores’ business because they got a lot of shoppers after other major groceries closed at the end of the day. So, the Chinese merchants met and formed a Chinese Business Men’s Association of Edmonton in 1962. After that the Chinese

merchants had substantial collective power and representation. Sun Beam Bakery contacted them and negotiated introducing a new product called Golden Loaf. For each loaf of sale the merchants would get three cents in return. Some stores made extra profit and were happy to be members of the Association.

By the 1980s, the Association did really well and purchased two businesses, one was a groceries store and one was a restaurant. The restaurant was rented out. It had changed hands a few times, the last one was a restaurant in disguise. The owner used it to store stolen goods. The police came and searched everywhere, even the ceiling and flooring were all torn up. By 2014 the Association closed due to the aging members retired from groceries businesses.

The Association donated 500 red plastic chairs to Edmonton Chinatown Multicultural Centre when they opened. On the back of the chairs one could find the wording of華人雜貨商會(Chinese Business Men’s Association of Edmonton) printed on them.

Do you know one could apply to establish a bank if you could collect 500 names? Mr. Gin and his friends had a business idea. They formed Chinatown Development Company Limited. They planned to build a two-storey building which was later known as China Garden Restaurant. Someone suggested that it would be difficult to borrow a huge sum from any banks and suggested that they open their own bank. Consequently over 500 names were collected and with Mr. Bob Leung, a professor in accounting from the University of Alberta, the Chinatown Credit Union was incorporated in 1980. It was located on 10209 - 97 Street.

Apart from the business scenes Mr. Gin is very proud of his involvement with Chinese opera in Edmonton. He shared his knowledge of the history of the Chinese opera club. It was 1917 Mr. Sen Lin, an advisor of Dr. Sun Yat-Sen’s Republic of China government visited Edmonton. The purpose of Mr. Lin’s visit to North America was to raise funds to fight Shi-kai Yuan and the Japanese invasion. Edmonton Chinese community worked together and performed Chinese opera. They raised almost three thousand dollars which was sufficient to purchase a restaurant. Mr. Lin was very impressed of the success. He named the dramatic club警世鐘劇社which literally means “The Bell that Alerts the World”. He wrote a couplet and presented to the club with the literal meaning as “To persistently beat the evening drum to raise the awareness, to repeatedly toll the morning bell to rid the evils in this world”. Chinese Senior Dramatic Club of Edmonton was the very first Chinese cultural club formed in Edmonton’s history.

Until 1929, some members raised the question that they were a cultural group and could not manage affairs of the community, as a result 華僑公所a new Chinese Affairs Office was formed. This office managed family and small business disputes among the Chinese community. They even solved a few mail-order bride disputes and convinced the brides to stay in Edmonton and not return to their home towns in China. The name of this office was later changed to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of Edmonton (CBA).

Around 1978 when the provincial government offered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to apply for funds from the Gaming Commission, Chinese Senior Dramatic Club of Edmonton and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were the only two Chinese organizations that qualified for the funds.

Long before these two organizations were incorporated members of one were also members of the other. There was no membership fees. Basically if one was Chinese one would be a member of

these two organizations. Usually the Dramatic Club prepared an opera around April and would be ready to perform by Christmas. Members of Chinese community donated materials, helped with set-up, prepared back-drops, donated money for meals etc. They simply wrote down their name on a black board in the Club and offered the money or services. Mr. Gin said people were so supportive they were very well-fed during the preparation and performing days.

The Club has never had their own performing venue. They performed at different locations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They once performed in a theatre on Jasper Avenue where Shaw Conference Centre is today. They also performed at Moss Hall which is where Canada Place is currently situated. In addition, they performed at a Ukrainian Hall around 109 Avenue and 110 Avenue on 97 Street. In recent years, they often rented the Eva O. Howard Theatre at Victoria School by Kingsway Avenue and 101 Street.

Most of the Dramatic Club’s performing materials used to be stored at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building. But there is no space in the newly re-constructed building therefore they are presently stored in Edmonton Chinatown Multi-cultural Centre. In the olden days back-drops were painted on canvas and they were very heavy. Over time they had deteriorated and the club had to discard some of them. Some time ago there was a staff member from an Ottawa museum came to Edmonton and acquired some of the old opera decorations, furniture and costumes.

Mr. Gin was always active in the Chinese cultural and business community. He was involved in fundraising for Elders Mansion I, Edmonton Chinatown Multi-cultural Centre, the re-construction of 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 Building and the Edmonton Chinatown Chinese Library. He was also a founding member of Chinese Lions Club and Edmonton Chinese Cultural Society. His activities began from 1951 until his retirement from all organizations in 2014. What an amazingly long time of involvement in Edmonton Chinese Communities!

As the leaders in many Chinese community groups are retiring they are seeking younger individuals to take over their groups. Mr. Gin commented if the groups could provide activities that interest younger people then it might be doable. He is sad that there is little interest from the younger generation to enter politics. He shared his helplessness feelings about the decision about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light rail transit running along 102 Avenue and the three injection sites allocated in the vicinity of Chinatown. His view is that if some members from the Chinese community had been involved in civic politics then the Chinese community could have voiced their concerns before all the decisions were approved by the City Council.

Furthermore, Mr. Gin offered his advice to newcomers to Edmonton. There are two ideas “to work-hard” and “to save money” He remembered when he arrived in Edmonton in 1950. He could not speak English and did not understand the culture. He started his life from nothing. He encourages newcomers to save money for children’s higher education. He believes that only when they are educated then they could be financially independent and have a stable life. Last but not the least, he wishes that many newcomers could become active members in the multi-cultural environment of Edmo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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